这观音与燃灯同拜在接引座下,而修道之人师徒辈分要重于亲情,故此,木吒喊燃灯师叔就够了,李靖一听木吒所言,有些道理:“只是此时天机被人蒙蔽,我等又不好上天界,问佛祖知道,此事如何是好?”
木吒说道:“要不请教其余的佛陀?”
李靖连连摇头:“那三千佛陀终究是截教的余孽,与我阐教一脉乃是世仇,只是碍于佛祖的情面,这才不明目张胆与我等一脉为难,但是免不了要生攀枝,还是不让他们知道的好!”
木吒点了点头,突然大怒道:“可恨我师尊被姬天玉这孽畜所杀,其余两位大士又不知道趋向,不然终有一丝的希望!”
李靖突然说道:“我见师尊此时却是呼呼大睡,并非是死装,不若我二人将他唤醒,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木吒点了点头,却是将燃灯连连摇动,那燃灯此时元神被拜出,那里醒的过来,李靖两人大急,只见木吒突然拿出一盆水来,这水乃是当年琉璃净瓶中的活水,却是被木吒暗暗留了一盘,此时拿出,木吒暗暗对着燃灯说道:“师伯莫怪,弟子是不得已而为之!”
突然木吒将这一盘谁噗下,洒在燃灯的头上,这水却是活生之效,当年孙猴子将人参果树打得稀巴烂,还不是照样复活,此时虽然救不得燃灯,却是确保一时无样,还是使得。
燃灯被这水一淋,打了一个冷战,惊醒过来,一见是自己的两个心腹殷切的看着自己,心中不解,再见自己浑身湿透,不由得大怒,正要训斥,李靖连忙取了毛巾递与他,并说道:“师尊身上可有异样?”
燃灯见他如此说,知道这徒弟不想是开玩笑,回想自己的身i说道:“并无异样,只是觉得心中乏困,不由得想睡觉!”说完连连打哈气。
李靖见状知道师尊被人暗算,于是将他一连睡了七天,犹如死猪一一说明,并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燃灯听了也是大吃一惊:“想不到我已经睡了七天,这却是与我等修道之人不符,只是我身i无恙,又无走火之状,却是为何?”
这时木吒说道:“师伯,妖法之处诡异莫测,师伯是否遭了姬家的暗算!”
燃灯听了木吒所言,不由得一愣,随即一惊,失声道:“遭了!遭了钉头七箭书的暗算!”
这钉头七箭书在封神之时却是赫赫有名,当年赵公明手持金蛟剪,摆下十绝大阵,以一人之力,阻挡周兵去路,无人能过,不想这陆压那是并不出名,无人认识,却是那里钉头七箭书,活活将赵公明拜死,这才破了这十绝阵,而陆压也是一战成名,世人方知有这一号人存在。
当年破十绝阵的主帅乃是燃灯,岂会不知道这钉头七箭书的厉害,一想到自己遭了这法宝的暗算,不由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
李靖父子连忙安慰,说道:“师尊,莫不是没有可破之法?”
燃灯此时方寸已乱,听李靖提醒,方才醒悟,想了想说道:“这钉头七箭书最慌的就是人气,此时定是只有一人在那里跪拜,恰又u不了身,你等二人悄悄前去,抢了这祭坛上的草人,我方才性命无忧!”
李靖父子二人知道,自己在佛门之中地位不高,如果燃灯拜死,自己在佛门之中那里有什么立足之地,于是点头答应,
燃灯挥泪告别:“如此我之一命都在你二人之手,却是要万保无失!”
父子两人连忙点头道:“师尊放心,我二人此去如有所失,宁与师尊同入九幽!”这才离去,
燃灯见二人一走,心中没落,此时一股睡意有窜上心头,虽然自己前行忍住,却是仍不免乏意朦胧,没过多久就瘫倒在ung上,鼻声如雷,呼呼大睡!
话说李靖父子腾云驾雾,直奔东方,这两地相差何止千里,两人加之路途不熟,走了许多的弯路,非至一日这才到达大华的京都。这钉头七箭书却是要拜二十天,此时已经去了十五天,还剩五天。
李靖与木吒商议:“钉头七箭书已过十五天,尚有五天,我二人此来一趟却要八天,虽是路况不熟,但是回去还要一些路程,日夜兼程,十五日还要画得,今晚不得不动手,不然没有时间赶回,师尊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