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爷说的有道理，只是这到长白山脚下有点远，我们怎么过去？”
我瞥了一眼地上的一大坨烂铁，车是开不了了，要是让敖春带我们，我又怕他消耗法力，对付鬼子的时候变得吃力。
“你看那边。”
柳龙云拍拍我，把我头转到路边，那里停着一个农村翻地用的四轮子拖拉机，摇杆就挂在车上。
“李宁，这车你能开？”
“我在家的时候帮家里翻过地，倒是开过。”
我没问他猪场为啥要翻地，只是拉着他就上了车。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李宁只是按了几下，四轮子竟然就发动起来。
“这不得拿那个……那个摇杆子摇吗？”
“现在很多都带一键启动了，七斤，开导航音量调到最大，抱紧我。”
我赶紧调好道行用手握紧，另一只手紧紧环着李宁的腰。
虽然是一键启动的拖拉机，可它到底是拖拉机，地上有很多地方有积雪跟冰，李宁开的很小心，我还是被癫的想吐。
“到长白山……给秃子哥打电话……跟他借辆车……”
“七斤……你说啥？”
车突突声太大，李宁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听导航上，一时间没听清我的话。
“我说……找秃子哥借车。”
我贴着李宁耳朵又说了一遍，他立刻赞同的点点头。
“前面警察干啥呢？冲我们招呼手呢？要不要过去？”
进了城镇，李宁放慢了速度，突突声也小了不少。
“不去，我估计是农用车过年期间不让上道，那有小路，快跑！”
我们两个差点折腾散架子，终于在中午时到了长白山脚下。
我第一时间就是跳下四轮子，揉揉发麻的屁股，掏出手机就给秃子打电话。
秃子接到电话很高兴，一直让我们去喝酒，知道我们来办事，带着她老婆开了两辆车过来。
“兄弟，车你随便造，有事儿必须给哥打电话知道没！”
秃子媳妇也很热情，我跟李宁承诺，办完事儿肯定要上门叨扰，两口子这才离开。
“呼！我的屁股得救了，这年头，到哪儿都得有点朋友，黄爷你说是不？哎？柳爷，到你家了，快给我们看看你的老仙儿朋友们。”
柳龙云脸色有些不自然，别过头去小声嘟囔着什么。
黄天奇倒是招呼来山门口看热闹的小黄皮子，对着它的耳朵说了些什么，小黄皮子恭敬的点点头，接着飞快往林子里跑去。
“柳爷什么情况？你不会一个老仙儿也不认识吧？”
“谁说我不认识？只不过他们不愿意见我。”
柳龙云说他在长白山修行时，还没化人形，就喜欢到处乱爬。
这一爬，有时候就难免“不小心”听到一些仙家的家丑。
比如哪个狐仙儿的伴侣给他带了绿帽子，跟某条长虫好上了。
再比如哪个黄家太奶突然就生了一窝耗子出来……
就是柳龙云几乎掌握了所有老仙儿洞府中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因此它在长白山，十分不受待见。
……
我问黄天奇什么时候进去，黄天奇只说让我们坐车里等着。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我感觉周遭气压变低，空气变得稀薄，呼吸都开始不畅快。
“李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