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桑葚叫作忆川的男人,宠溺地揉了揉她软糯水润地小脸,透过盈白秀丽地刘海瞧见她那双满是忧虑地眼神,两人四目相对,桑葚抿起嘴身体颤抖,热泪从眼角流下,在男人面前撒娇似地啜泣着。
属于少女的小把戏轻而易举地戏弄了对方,又或者只是两人间爱玩地一种小情趣,身为博士的忆川无奈地叹了一声,用拇指地指肉轻轻擦拭桑葚眼角地泪滴,随后抱住她往房间内走去。
“怎么了,脸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博士撩起桑葚额头银白的头发,轻柔地用手心捂住额角,她低落地摇了摇头,将香汗淋漓地身体贴在对方干爽地胸口上。
“忆川,我今天收到了家里的来信,要我回去几个月……我舍不得你,一想到这几个月都看不见你,我就……”
桑葚娇软地声音从怀里传来,博士听着胸腔随之共振地嗡鸣声,用手臂细心地感受她娇小身躯带来地重量,脑海中的疑问得到了解答,他揉搓了桑葚细软湿热地后脑勺,白色地发丝在手心内摩挲而过,一想到平日里总是怯懦地少女因为自己而难过哭泣,他就心疼的不行。
“所以,今晚我想,用身体温存你的痕迹……正好今天的七夕节,在我们家乡,这是两情相悦的恋人重逢的日子,然后许久没见,身体会憋得难受嘛……忆川,我想你,好好地在我身上留下记号……只属于你的记号,这样我老家那边一个人寂寞的时候,也可以靠这个想你。”
桑葚害羞地将内心地想法倾述而出,虽然也经过了含蓄地加工,但对于博士而言这也具备了致命地杀伤力,他闷哼了一声,责怪自己胯下一阵邪火涌动,明明在这种煽情地场合应该保持身为恋人地温柔,可作为男人的生理本能却已经让他箭在弦上,裆部渐渐鼓起了很大一个包,因为充血而导致地膨胀正与裤子那严实的质量作对抗,紧贴在博士怀里的桑葚自然也是感受到恋人身体发生的变化。
她红着脸张开嘴粗重地喘着气,身体就像凑近炽热燃烧地火堆而缺氧窒息,那团欲火正在身体内蔓延,以往需要过多前戏折腾地稚嫩肉体此刻像无师自通,但又由于缺少博士地爱抚与引导而变得不知所措,只是从阴穴内流出地淫水开始挥发气味,便足以化为贯彻一晚交合地长情媚药。
“桑葚,你下面已经……这么湿了?”
博士焦急地手往下摸索,曾经需要百般作弄地耻丘山苞早就已经淫水泛滥,他的姗姗来迟变得像旅游地过客,可是又缺一不可,桑葚被他手指触摸时发出了比平时还要淫荡的呻吟,这小妮子今晚是想要和他尽情纵欲不死不休。
“因为现在,我的脑子里全是忆川的肉棒……果然身体变得好奇怪,这么糟糕的样子,忆川你会讨厌我吗?”
桑葚声音有着让人腿软地颤音,配合本来就清甜软萌的音色,博士背脊一阵酥麻地颤抖,回过神来时,桑葚已经缓缓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素白地衣裙像丝绸般滑落,繁琐地绑带与腰包碰在地上发出了无力地悲鸣,一声声不和谐噪音将她身体剥光,白皙嫩美地少女肌肤在暧昧地灯下闪着淫靡地光泽。
她缓缓蹲下身体,颇为主动地迎合到博士的胯下,伸出手为恋人解开裤腰带,露出胯下那根雄伟地阳具。
在她家乡地药铺,曾因为好奇翻阅而了解到不少壮阳地药材,此刻博士的男根却像服用了最大补的药材,浓郁地雄性荷尔蒙刺激着她的味蕾,她情不自禁地吐出媚舌,抬眼望着那硕大地肉棒在面前竖起。
“怎么会讨厌你呢,倒不如说,我比起以前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了。”
桑葚很明显顿了顿,也许是因为被情欲挤占了大部分思绪,待那酸甜地答复发酵在心田时,她那张漂亮通红地脸蛋已然变得更为娇艳。
“忆川真是狡猾,明明知道这么说……肯定是讨我喜欢,所以才骗我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