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二人,弟弟也还罢了,兄长气度娴静,对答之间,甚有章法见识。若是将他招入幕府,用心培养,将来必定是一大臂助。
他满心要招揽这兄弟二人,其因正是为此。
那青年满心嗔怪,心中暗道:“这将军真是太也奇怪,老爱抓住人手。”
她是青年女子,如何知道男人表示亲热时,自然会有肢体动作。此时心中极是尴尬,只得又将手用力抽出。
眼光流转处,看到弟弟似笑非笑,不觉大羞。
却又向张守仁答道:“自然当真。将军都欲放我兄弟离去,又何必说些欺诈之语。”
“好,甚好!”
张守仁满心欢喜,当下又令多派人手,要护得这兄弟二人安全。待安排停当,见他们就要离去,便又问道:“不知贤兄弟台甫,我糊涂的紧,差点忘了问。”
“我叫王怒!”
“好,小兄弟气宇轩昂,连名字也如此有气派,将来必定是一员虎将。”
张守仁心情极好,却是轻飘飘拍了一句马屁过去,惹的那王怒心醉神迷,傻笑不已。那年长青年见张守仁又目视自己,不觉有些害羞,却也轻声答道:“在下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