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大佬明确说过不成年,不准喝酒和抽烟。
看看手,还肿着呢。
难道要肿上加肿?
再然后,卫敛秋就观摩了一出借酒浇愁少年上蹿下跳,在窗户边吹风,拿汤漱口的毁灭证据大戏。
嗯……论王者在家长出现后?
半小时后,祝余掩盖完罪证,连前台的玲玲都说他没问题,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不过上了车,还是尽量离大佬远一点。
周嘉荣放下文件:“怎么在这里?”
他知道祝余今天和祝晓申见面,也知道地点在哪里。
至于之前那通没头没尾的电话,什么想要祝家如何如何,倒没问。
小孩儿既拿他充面子,充就是了,能理直气壮的要求,算是不错的进步,还可以有下次。
祝余:“来见了个朋友。”
周嘉荣脑海中浮现一张带着野气的脸:“卫敛秋?”
小孩儿那次打架也是因为这个人。
祝余:“嗯,嗳……周叔叔,你怎么知道敛秋?”
周嘉荣:“捞鱼的时候捞到过。”
捞?
某些丢脸的记忆复苏,祝余:“……哦。”
润园地下停车场,祝余先下车。
因为大佬说有几句话和于生说,他就顺手关上车门,在一边等。
密闭空间,外面听不到车里的声音。
周嘉荣看一眼站在车外的少年,淡声:“喝酒了?”
于生:“没有。”
他知道自家老板讨厌异味,而且大概是过去长时间休息不够,五感极其敏锐,在有一次自个吃酒心巧克力被点出来后,就很注意了。
周嘉荣:“嗯。”
于生:“……?”
等周嘉荣下车,他闻闻自己,又在车里嗅……空气挺清新的啊。
进门后,祝余第一时间脱掉外套,好.热。
想起自己在祝晓申面前的狐假虎威,突发殷勤症,将大佬臂弯的大衣也捞过来:“我去放,我去放。”
周嘉荣看少年蹿进自己房间,出来后,又蹿进他的卧室,心道像个上蹿下跳的小狐狸。
小狐狸不老实,尾巴都不藏好。
外套倒是干净,大概还漱了口,可外套下的薄衫,胸口零星几个小点。
这种布料轻薄又保暖,只是沾水后即便干了,印记也留着,还保留了一点酒味。
是和那个叫卫敛秋的少年喝的酒?
饭桌上,祝余蹭过去:“周叔叔,你接电话,祝晓申吓坏了。”
说的是那通电话,人不问,他却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周嘉荣:“挺聪明,不错。”
祝余:“……”
这是,鼓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