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然叹了口气，又说道：“说白了吧！羊羊的事，我也只能做个传声筒。我知道可能有人承诺过你，把羊羊送去给你。但是……我想说，曾经有人在我的酒里下药，为的是诱我出轨，让闵行川对我产生芥蒂。扬言要把羊羊送去给你的人，你信他们不会伤害羊羊吗？我只能告诉你，羊羊的身体不是很好，希望你谨慎一些。”
秦柯一听，立即问道：“你说什么？阿阳他怎么了？”
申然摆了摆手，说道：“别紧张，我们可孕小男生的老毛病。不过好好调养，假以时日，不但身体能大好，可能还会变得比从前更好一些。”
齐骁阳怀孕的事，他不能告诉秦柯。
却要提醒他，不要意气用事，为了得到他而不择手段。
如果他选择和程禹合作，以前他对自己用过的那些下作手段，肯定也会用到羊羊身上。
可是羊羊现在怀孕，如果那药给他喝了，可就不是醉酒的问题了。
是个人都知道酒精对胎儿的伤害，弄不好要出人命。
秦柯低头想了想，说道：“如果不是因为阿阳在你那里工作的好好的，我可能真的会和他们合作。”
这一点申然倒是相信，因为原著里羊羊抑郁症自杀了，秦柯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想必他那时候和程禹珠联璧合，连同申氏集团里的老高，在三年的时间里把申氏这个行走中的巨轮凿了个对穿。
申然正在沉思，便听秦柯又说道：“虽然我现在不在阿阳的身边，但是他在朋友圈中所发表的状态，我和他视频时他的神采，都让我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了。阿阳以前神情里总是透着忧郁，我知道他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他们那个孤儿院很破旧，到现在都有人遗弃孩子扔到他们孤儿院的门口。就靠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儿苦撑着，根本撑不住。他一天到晚在想办法给孤儿院赚钱，把他自己都快压垮了。我每次要拿钱给孤儿院，他都不肯，说不想把我们的关系弄复杂。但是现在他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很多，精神也好了不少。申然，其实我是想……向你道谢的。”
虽然那天从机场回来他又自己吃了一肚子闷醋，可再一想，他们两个可孕小男生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于是自己和自己较了半天劲，也就算了。
再后来，申然身边那个小徐联系他身边的助手，说是要和他的餐饮连锁合作线上平台。
小徐他是认识的，申然身边的狗腿子，小跟班。
他这才知道，原来整个芒种都是申然开的。
芒种直播从上半年才开始兴起，这才区区几个月，就已经到了这种如火如荼的地步。
当然，科技的兴起，自是对芒种的大热有推波助澜的作用。
申然没想到秦柯竟然能看得那么透彻明白，在听了他这一番话后，申然也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我只能帮你把话带到，他来还是不来，也只能让他自己决定。我也会把你的想法带给他，让他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因为羊羊现在事业心还蛮重的。而且他是我的副总，年薪百万的高级合伙人。芒种有他的股份，让他放弃事业，大概是不可能的。”
申然说这些就是想让秦柯的心里有点数，现在的齐骁阳，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小小孤儿。
秦柯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大概我这小小的齐秦合纵餐饮集团，齐副总是看不到眼里了。”
申然注意到了秦柯公司的名字，是齐和秦的两个姓。
还特意把齐放在了前面，不注意听还以为是某个知名歌手。
然而申然却是知道，这个时代是没有那个歌手的。
申然点了点头，说道：“说真的，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抗拒与我合作。哪怕羊羊不和你复合，这个合作对你来说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你有美食，我有平台，我那边恰好又在做美食节。有钱大家一起赚，不好么？”
秦柯却不为所动，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反正见不到阿阳，我是不会和你谈这桩生意的。他最近一直躲着我，不知道在躲些什么。”
申然心道你要是知道了，大概会吓出个好歹来。
秦柯也才刚刚大学毕业没多久，就这么喜当爹，也算是个天降惊喜。
晚饭肯定是没吃的，申然对着秦柯实在吃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