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吐，还是该吐点别的。
申然见他一直没回，有点纳闷，便把电话打了过去。
然而接电话的却并不是闵行川，对面传来楚秘书的声音。
申然迷茫道：“嗯？楚总？闵总不在吗？”
那刚刚给他回信息的是谁？
楚秘书道：“在，不过闵总去了卫生间，已经……十几分钟了，可能不太舒服。”
申然一时间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秘书有些疑惑，问道：“申总您……找闵总有事？”
申然这会儿心情好了，说道：“哦，是有点事，呆会儿可以让闵总给我回个电话吗？”
楚秘书应声，刚要说话，便见闵行川从卫生间出来了。
立即说道：“闵总出来了，申总您自己和他说吧！”
闵行川接过电话，转身去了办公室休息室，推开推拉窗，无奈道：“找我有事？”
电话另一端传来申然乖乖软软的声音，说道：“嗯，哥，我……想找你谈一个合作。”
闵行川的声音压得有些低，说道：“哦？找我合作？不知道你想怎么合作呢？”
申然心道老男人故意把声音压这么低，勾引谁呢？
但还是语调如常的说道：“我最近不是做了一个新的项目吗？就是之前和你说过的芒种视频，现在马上就要正式上线了。我就想着，做一个宣传活动，搞一个网络综艺，请几个明星热闹一下。”
“网络综艺？”闵行川收起了想逗他的心思，说道：“这个想法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是在……网络视频网站上做的综艺节目？”
申然答道：“是，现在我们华国对网综还没有什么限制，也不需要备案，可以直接发布。只要没有什么违禁内容，就不用担心会被禁播。我觉得这一块儿可以好好发展一下，说不定能开辟出一个新的综艺形式。”
闵行川来了兴趣，说道：“哦，听上去不错，所以，你是想和我公司旗下的艺人合作？”
川行娱乐旗下的艺人，的确每一个都是实力派。
申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发现自己的这点小心思还是瞒不过闵行川。
他开口道：“嗯，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选是确定的，目前还需要三个人选。如果一个一个的去联系，保不齐会有明星不给面子。而且一个新的综艺方式，谁能保证它会不会火？万一扑街了，对明星来说也是黑历史。”
闵行川唇角微勾，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接申然的电话也会这么开心。
听他说完后便微微嗯了一声，说道：“你所顾虑的的确有道理，不过……川行娱乐也是个公司，也要赚钱的，我们凭什么为你承担这些风险呢？”
申然傻眼，问道：“那哥……你有什么条件呢？”
闵行川轻松道：“条件么……求我试试，说句好听的，哄我开心。”
申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