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与肖紫晨在归途中,无不感慨的道,“我从前以为,只要自己的武艺学到了师父的那个境地,便可以走遍天下路,做遍天下事,现在想想,那时真是狂妄得够呛。就拿这两日来说,幸亏还是有马车代步呢,否则的话,真要累死。”
肖紫晨坐在他身边,哑着嗓子道,“你的想法,其实没错的,男人嘛,没有狂妄的理想,便做不成狂妄的大事,我不晓得你师父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在我看来,你的武功已经是神乎其技,他的,只怕要接近羽化登仙了吧。”
楚漠天笑道,“他要听到你的话,一定会给气得够呛,师父常说,这世上是没有仙人的,说他登仙,就是咒他早死啊。”
肖紫晨哈哈一笑,道,“看不出来,他还是个无神论者啊,很好很好。其实呀,一个人的能力强到了一定的地步,就会得到许多的人仰慕,崇拜,甚至追随。这次的事,主要是被保密二字缚住了手脚,否则的话,以你黄山派的人力物力,我想一定不会比官府差。”
“我也是这么认为,”楚漠天得到肖紫晨的夸奖,又重新拾回了信心,“若是有我前师兄做主指挥,再加上派中兄弟们的全心协助,一定比官府的效率,要高许多。不过,官府也有他的过人之处,像你拿到的那两份户籍,可不是我们江湖中人有功夫弄出来的。
明天就要到苏州去了,也不晓得能不能顺利的捉到那两个人,没有你的陪伴,我总觉得底气不足,心里就有些空空的,非常奇怪。”
他无意之中泄lou了自己的心事,说者无心,听者可就很有意了。肖紫晨一张小脸立刻羞得绯红,小心肝突突突地,只晓得猛跳。还好马车里光线昏暗,她也不必担心会被瞧出破绽。
“原来我不能陪他了,他会觉得底气不足,那我对他来说,岂不是定心丸吗?”肖紫晨偷偷地对自己说道,“天哪,我会是他的定心丸,这实在太好了啊。”
“其实,”她羞羞地,小声地道,“我也可以陪你去苏州的,女子会馆那边,我不过挂个名而已,去不去,都无所谓。”
“肖夫人,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楚漠天心头一阵感动,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来,握住了肖紫晨的一双手,感慨的道,“可是,去苏州,或许只是这趟追捕的一个开始,运气好的话,在苏州便可以追回那两个骗子,运气不好的话,天涯海角,或许我都要走一遭,你能陪得了我这一程,陪不了我全程啊。”
“我能!”他的手又大又暖,好像一个肉做的暖炉,舒服极了。肖紫晨心情激荡,意乱情迷,什么男女顾虑一概忘得干干净净,“就是天涯海角,我也可以陪你一路追过去。”
“谢谢你,肖夫人!”幸好楚漠天是个傻子,他只当肖紫晨是因为全心的原意帮他,才会说这些话。她有这份心,他已很知足了,哪里敢奢求她的陪伴呢。
而且,这金陵城是她的地盘,又有熟悉路口的车夫带路,与她一起,去哪里都很方便快捷,而一旦到了两人都不熟悉的外地,轻功便会取代车辆,成为最快的交通工具,带着她一起,虽然心理上会非常安定,但他必须承认,那样会印象缉贼的效率。
“要是我钱师兄在这里就好了,”想到捉贼,他不可避免的又想到了他的那个豪赌师兄,“有他的话,那两个骗子一定跑不掉的。”
肖紫晨点点头,很赞同他的意见。此时车外得得得,得得得地响起了一阵马蹄声。虽然声音细不可闻,但楚漠天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声音与寻常马蹄声的不同。
他激动起来,一xian车帘,像车外喊道,“钱师兄,是你吗?”
“是我,是我!”钱文天同样激动的回应很快传了回来,“你这个混账,你把老子害惨了,三百万啊,老子这辈子不吃不喝也不知道能不能赚到这么多银子。”
PS:今天状态很差,写的不太满意,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