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内,女孩被这两个不速之客吓得惊慌失措,跌跌撞撞的向墙角逃去,结果脚下一绊,顿时就摔了一跤。她张了张嘴,想要叫人,却害怕得连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茫然而惊恐的看着门口的陌生人,宛如一只待宰的兔子。
两名男子她如此不济,立刻放下了所有警惕,得意洋洋的把门关好,cha好门闩。一回头,正瞧见女孩从地上爬起来,她脸上的恐慌都已不见,取而代之的盈盈的甜笑。
“二位辛苦了,”女孩一蹲身,仪态万方的向两人道了万福,说,“这就束手就擒吧。”
她这姿态,哪里还像个平凡的女娃,就是皇家郡主,也不过如此风采吧。两名男子知道自己上当,一左一右,立刻向窗外飞掠出去。在屋外,正有两张大网等着,这下两人就像两条大鱼似的,飞扑到网内,被逮了个正着。
“景缘,景缘,你没有摔着吧?”屋内的梁上,舒苏从房梁上一纵而下,三两步就赶到女孩的身边,殷切的问道。
“我没有摔着,”景缘冲他甜甜一笑,“只是稍微崴了一下,不碍事的。”
“真是辛苦你了。”舒苏握着景缘的右手,“其实,你没必要这么认真的。”
景缘将手从他手里抽出,会合了左手,反将他的右手握住,摇撼了一下,笑道,“做戏做足嘛,哎,崴都崴了,后悔也来不及啦,走,我们出去看看那两个急色鬼吧。”
“好,我们出去看看!”舒苏哈哈一笑,牵了景缘的手,大步向屋外走去。
屋子外,两名男子已经被人从渔网中捞了出来,用麻绳捆了结结实实,嘴也被堵上了。见到女孩出来,两人都从鼻孔里重重一哼,投给她一个刀子般锋利的目光。
几名衙役见状,噼噼啪啪几耳光就抽了过去,斥道,“都老实一点,这会子了还哼,怕死的不够早吗?”
屋子后的地窖里,一名师爷扮相的男子摇着折扇走了上来,他认真地看了看两名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三五遍,脸上lou出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他看向舒苏,用折扇指了指两名男子,问道,“我说舒捕头,这两人什么来路,值得你在这里准备了五天?”
舒苏呲笑一声,瞟了那师爷一眼,问道,“张师爷,你知道长浪帮吗?”
“不知道。”张师爷傲慢而干脆的道,“小门小派,一向不入我的法眼。”
舒苏朝地上啐了一口,算是对张师爷无礼的回敬,说道,“你不要小看了这种小门小派,这种地方,往往才是藏龙卧虎之地呢。”
“噢,”张师爷总算有了一丁点兴趣,一共收道,“愿闻其详。”
舒苏道,“长浪帮是徽州有名的江湖帮派,是徽州,乃至全国最有能耐的盗窃团伙。帮中的兄弟在每次外出找食前,都要经过详细的勘察与侦探,这种过程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几天,极少数的情况下,甚至达到了数月,最长的一次,达到了两年。
如此仔细的准备,只是为了尽可能的提高盗窃成功的机率。在这一点上,长浪帮做的非常出色,被他们看中的猎物,几乎没有失手的,这也是长浪帮在江湖上大大出名的主要原因。”
“哟活,”听到这,张师爷开声打断了舒苏的讲述,笑道,“原来是个贼窝啊。我说捕头大人,两个毛贼,还是徽州的贼,可不值得这么大张旗鼓,这几日花费的人力物力,我得跟你好好算算。”
舒苏瞟了他一眼,不屑的道,“你别急呀,听完再说呀。马上就到重点了。”
张师爷甩甩手,不耐烦道,“你说你说。”
舒苏道,“在天朝,类似于长浪帮的盗窃集团还有很多,但没有任何一个团伙能达到长浪帮的效率,其中一个重要的关键,便是在这两名男子的身上。他们两个,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水上双羽,不仅武功不错,轻功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