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根本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到底准备玩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说给肖全昌一个交代,不过是无法下台的赌话罢了,真要叫她去找一个交代,她能去哪儿呢?
自己调查?那是扯淡。衙门?肯定也是不行的,这一个月来,她对衙门已经失望透顶了。
除了衙门她能去哪呢?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个地方——妙手仙宗。
这大冷的天里,出一趟门还真不容易,一辆马车赶出门去,只过了几条街就找不到路了,到处都是高过膝盖的积雪,能清理出一条人走的路就很不错了,车子想走,谈何容易。
不得已,只好打道回府,骑马出来。一路战战兢兢,东拐西绕的,总算混进了妙手仙宗。
海国开一看见肖紫晨,心里就心疼的不行,眼前的女子,虽然仪表还算整齐,素面朝天的也很清楚,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根本连脸都没有洗过。
“这种天气,你还到我这里来,是出了什么事吗?”把肖紫晨迎到火盆旁边坐好,他主动就问起了她的来意。
肖紫晨哆嗦着,伸手在火边一探一探的烤,说道,“昨天夜里,我们家三哥,六姐,七姐的店,又给人烧了。”
“又给人烧了?”海国开摇了摇头,“那没办法了,我们仙宗与你们家的合作,只能中止了。”
“这个我知道,”肖紫晨淡淡说道,“中止就中止吧,店都没有了,还做什么生意。”
海国开点点头,抱歉的道,“对不住了,日后等他们重新开张了,一定会再分一份生意给他们的。”
“哼,哼哼……”肖紫晨满含讥讽的笑了起来,“还重新开张呢,屋子都盖不起来,还开张,开个屁!”
海国开不说话了,像肖紫晨这种淑女都说了屁字,那是气到了极点,她现在需要倾诉,他知道的。”
“你怎么不说话?”谁知道肖紫晨却还一直等着他回应。
“说什么呢?”海国开温和的笑笑,“我在等你接着说呢。”
“我没什么可说的,”肖紫晨摇摇头,“我的话,早已经说完了,再说也是重复,没意思的。我这次来,是来求你的。”
海国开问,“求我什么?”
肖紫晨道,“求你告诉我,烧我家店的到底是谁?”
“这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肖紫晨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完全正对着海国开,“那你是如何知道景缘的所作所为的?”
“我有我办法。”海国开有些无奈的道。
肖紫晨忽然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了海国开的手,“那我求求你,把你的办法交给我吧!”
说话的时候,她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几点迷人的光辉,但海国开无瑕欣赏,他知道,那是泪,那是伤心。海国开甚至看不下去了,将头偏向了一边。
“我不瞒你,肖夫人,”海国开凝视着火盆,考虑了一阵,终于决定透lou一点讯息出来,“其实,在情报方面,我是没有任何能力的一个人,你上次看到的那个小医师,他其实,并不是我的人。”
“不是你的人?”肖紫晨奇道,“那是谁的?”
“这个人,你也认识的,”海国开缓缓道,“他的名字,叫做谢靖安。所有我感兴趣的消息,都是由那名小医师前去打听的,而消息的来源,就是谢靖安的情报网。”
“谢靖安?”肖紫晨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着,“金陵知府?”
海国开点了点头。
“我确实认识他,”肖紫晨道,她的父亲雪尚方,曾经是金陵通判,算的上金陵知府谢靖安的左右手,在她的记忆中,有对谢靖安的一些模糊印象。“可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有限,最近一次见面,应该也是两三年前了,我想,他恐怕都不记得我了吧。”
“不,他记得你!”海国开道,“前段时间,他还问起过你呢?”
“问起我?”肖紫晨好奇了,“问我什么呢?我有什么事,值得知府大人来过问的?”
海国开笑了笑,道,“中秋的时候,你是否曾经写过一张状子,想要控告金陵实事?”
肖紫晨吃了一惊,道,“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海国开道,“这事就是谢靖安告诉我的,他说她拿了你的状子,本来还很有兴趣的,谁知后来听说你不告了,觉得很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