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肖紫晨笑了,“那我来考考你。”不等肖若若表示同意还是不同意,她立刻开问,“话说唐家在苏州进了一千匹苏锻,到松江卖了三百匹,又进了二百匹苏纱,到扬州又卖了二百匹苏锻,又进了四百匹苏绫,到镇江又卖了一白匹苏锻,又进了三百匹苏绢,到淮阴又卖了二百匹苏纱,又进了四百匹苏锦,到泰州又卖了二百苏绫,进一百苏锦,到金沙又卖了一百苏锻,进一百苏锦,到无锡又卖了二百苏锻,进一百苏绢,我来问你……”
“不要问了,”肖若若轻蔑的笑了起来,“还有二百绫,四百绢,六百锦。这种简单问题,怎么会难得到我。”
肖紫晨依然不懂声色,却问道,“我来问你,唐家一共走过了几个地方?”
“你!”肖若若脸色大变,刚才肖紫晨提问中的带有四种不同货物的加减数学已经是她心算的极限,哪里还有多的精力去管去过了几个地方,“你耍赖,”她叫了起来,“无耻!”
“我无耻还是你无耻?”肖紫晨道,“我提问前就跟你说过,我是考你对丝绸有多少了解,没说过要考校你的数学。你自己胡算瞎算个什么?”
“你!”肖若若一时语塞,但要她服气那是万万不能的。
“我什么?”肖紫晨脸色忽变,一下子严厉起来,“我刚才说的苏州,松江,扬州,镇江,淮阴,泰州,金沙,无锡八个地方,都是唐家最主要的生意经营城市,你连这几个地方都记不住,还有脸称自己了解唐家的丝绸生意?”
“你!”肖若若怒火更盛,却是一点都发作不取来。肖紫晨这个无耻的人,居然用脑筋急转弯来陷害人家。
“总之是你这个寡廉鲜耻薄情无义的贱女人耍赖皮!”肖若若再没耐心跟她好好的扯,预备好跟她对骂了。
肖紫晨还是在笑,敌人越愤怒,她就要越开心,这样才显得出反差,这样对方才会更愤怒。
“那好呀,”她不想让肖若若如意,又把话题转移了回去,“我赖皮,那我就考校考校你的算术吧。话说唐家在金陵有一万八千八百匹的苏锻,苏州哪边每个月还会送来一千三百匹。唐家在松江有二十三个客户,每个客户每月需要五百到八百不等的苏锻,在扬州有三十一个客户,每个客户每月需要三百到七百不等的苏锻,在镇江又有二十八个客户,每个客户每月需要四百到九百不等的苏锻……”
肖紫晨没完没了的扯了起来,这些数学虽然简单,但早已超过了若若的心算能力,那厢不再听题,向姐姐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肖容容立刻会意,大吼着打断了肖紫晨的问话,“够了,泼妇,你在考校谁呢,你是夫子吗?不是就趁早闭嘴吧。”
肖紫晨果然闭嘴,反正她已经唬住了肖若若,也没必要再继续纠缠。
“容容,”她道,“我不是夫子,我只是一个嫁了人的小女人。话说,你整天跟国舅家的小公子混在一块儿,是想让国舅爷跟你爹提亲吗?这可是一门好亲事呀,真能嫁进国舅府的话,那可是咱这种人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呢。那小公子好像也很喜欢你哟,容容你可真有魅力。”
一说起肖容容最上心的事,而且说的还是好话,容容立刻就开心起来,不过,对方可是她的敌人,她不能掉以轻心,当下又道,“我嫁不嫁进国舅府关你什么事,你这种人还是好好管好自己吧,还有十天就要被休了,十天之后,你是去青楼接客,还是去街上乞讨,可要先想想好,到时候要是不小心把自己饿死了,可又是一条大新闻。”
“哎呀呀,容容你还真是心急,我话还没说完呢,”肖紫晨满脸嘲讽的看着肖容容,道,“小公子你喜欢你,是因为你够乖,比他养的狗儿还要乖,他这才肯带着你满大街溜呢。人会娶狗做媳妇儿吗?容容你还别做这春秋大梦了吧。”
“呸!”肖容容不客气的道,“你省省心吧,雪紫晨,胡说八道没有人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