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一声尖叫,手腕崴了一下,痛的厉害。叫完她又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么大的动静,可别下坏了肖遥,赶紧住了声,向肖遥那边看去。
肖遥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她被他看的发毛,却不知如何处之,只好也直勾勾的回看。两人对视片刻,肖遥终于看够,转身接着画画。肖紫晨举起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想起那个梦,又是唏嘘一叹。
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好端端的你坐在地上叹什么气呢?”
肖紫晨又被吓了一跳,她身子抖了一抖,也不敢回头,掩耳盗铃随口掩饰道,“没事做,看蚂蚁打架呢。”
这扯淡的理由海国开自然不予理会,他见她身子打了个抖,料到是在发呆的时候被他吓着了,便从她身后绕到她的侧面,向她伸出右手,道,“是我吓到你了?真是抱歉。”
“呀,原来是摔跤了。”他看到她手心的泥垢,总算知道了她坐在地上的原因,就直接将她扶了起来,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想什么事想得那么出神,脚下绊到都不知道,哎,不过这地方似乎是不够平整,回头我让人给园丁打个招呼,让他找几个人,把这附近的石子都给拣走。”
这么说无疑是给了肖紫晨一个很好的台阶,她也不好意思多找借口,实话实说道,“想起庞龙了,因而有点恍惚吧。”
海国开点点头,扶着她在藤椅上坐好,微微笑着道,“想到大仇人,这也难怪了。哦,不说还算了,你一说起,我倒想起个事,正好要问你呢。昨天庞龙家鸡飞狗跳,闹的好不精彩,那出好戏,不会跟你有关吧?”
“什么好戏?”肖紫晨一听便来了兴趣,“那畜生倒霉了吗,你快给我说说!”
海国开盯着肖紫晨的眼,并不理会她的要求。肖紫晨一头雾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到底是什么事啊?”
海国开展颜一笑,道,“果真不是你做的吗?想想也倒是啊,你没这么阴狠。”
肖紫晨笑道,“我倒是想阴狠呢,就是不知道该如何狠。怎么地,看来出大事了呀,你快给我说说呢。”
海国开老早认定了他要说的事情与肖紫晨拖不了关系,见她半点承认的意思都没有,心里只是冷笑,暗暗忖道,‘这么熟的朋友了,你还对我瞒些个什么呢。告诉你就告诉你,看你能装到何时。’
他这么想着,嘴上道,“是这样的,前几天庞龙的夫人病了,一直昏迷不醒。开始大夫断不出来,以为是什么怪病,后来有高人断出来了,据说是中了一种叫做安眠散的毒。这种毒很是稀奇,能让人不断的昏睡,却又不是很伤身,是种磨人时间的玩意儿。
昨天中午,庞家来了一位妖艳的女客,说是要找庞龙,庞家下人便把她迎进客厅里等着。不多会儿,又来一位,不多会儿又来一位,统共来了四位。这四人开始分坐两个房间,并且各占一角,倒也相安无事。后来有两人聊了起来,说着说着,竟然就吵起来了。她们吵了一阵,隔壁坐着的两位不知为何也加入了战团,四人吵得不可开交。继而打了起来。
这四人都是泼辣货,随行的小厮都身怀武艺,在庞家打的一团糟。正巧庞龙有事出门,把几个得力的干将都带了出去,留在家里的家丁没有一个制得住他们。一番打砸,闹了个街知巷闻,庞龙在外头收到信,赶紧回家,准备平息这场风波。
他前脚进门,后脚岳父也到了,当着四个姘头的面,把庞龙骂了个狗血淋头。正骂得起劲,庞夫人忽然醒了,听到动静,从后面出来,正听到自己父亲数落丈夫的不对。庞夫人似乎是不知道庞龙这么风流的,忽然知道自己丈夫在外面有这么多姘头,急火攻心,当时就晕了过去,跌倒时弄出了动静,这才被人发现。
庞龙的岳父瞧见自己的女儿摔倒还跌破了头,更加愤怒,他嘴上又是一阵痛骂,心中的怒气却泄不出去,没骂几句就随他女儿一起去了,这会儿父女俩双双倒在**,只留下半条命还在了。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令人你开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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