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缘姑娘,在江南道上会有心伤害二位的人,当然是指歹徒,其他人武功再高,也与你们没有关系,在下这么说,你还认为在下在吹牛吗?肖夫人,”他又转向肖紫晨那边,“你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顿了顿,肖紫晨重复道,“没有,我只是,好像看见了……呵呵……”那种幻觉说出来的话只会被人认为是花痴吧。
没想到楚漠天却认认真真的皱了下眉,道,“看到了在下的什么活动,所以肖夫人之前才失魂似的向在下走来?”
“是,是啊!”肖紫晨真的惊异了,“我看到了你在泰山的一座山峰顶上舞剑!”
“舞剑吗?”楚漠天若有所思,道,“肖夫人并不是第一个有类似经历的人,曾经也有人看见在下劈柴,捡钱,请客吃饭呢,看来肖夫人与在下有缘。”我师父说,这与在下的身世有关,具体是什么,他却不肯告诉我。”
他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那便是所有看到关于他的幻象的人,都会在以后遭遇某些相关的经历,譬如说肖紫晨见到他舞剑,那便预示着肖紫晨将有血光之灾。难道说,他这趟护卫之旅会出什么意外吗?
肖紫晨不懂内中秘辛,只是有些暗暗开心,跟这么个漂亮的妖孽有缘,貌似很不错哦。“楚公子,你真会说话。”她笑道,“跟哪个女子有缘这种俗得不能再俗的话,从楚公子的口里道出,就让我觉得好像是真的一样。”
“我向来是个诚实的人。”楚漠天道,“肖夫人你是我见过的出嫁女子中最美的一个。能做你跟景缘姑娘的保镖是我的荣幸。”
妖孽就是妖孽啊,再普通的马屁到了他的口中都会变成mi糖,明明是在说着恭维奉承的市井话,看他表情神色却好似在谈论什么清雅拖俗的话题,也罢,姑且就算他长得拖俗了吧。
肖紫晨快要乐晕了,楚漠天似乎也很开心,二人都没注意到,景缘的脸上在刚才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她说,“楚公子,既然你是我们的保镖,那我们往后相处的时间就会很多了,不如咱们都用你我互称吧,老是在下在下的很生分呢。”
“我听景缘的。”楚漠天好相处的没话说。轻松的话题到此为止,他忽然握紧佩剑,脸色瞬间冷却下来,淡淡的难以名状的无形压力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激得肖紫晨心跳加速,臂上肩上起了许多细小的鸡皮疙瘩。只见楚漠天以剑鞘指向小院的门口,道,“那两个人不是王县令家的,他们是你们的家人吗?”
二女向门口看去,只见两个身着家丁服饰的男子正向她们这边赶来,如今气节已近中秋,正是一年中最舒适最凉爽的日子,那两个男子身上的单衣却湿漉漉的,脸上,额上,全是汗水,也不知他们跑了多久了。
景缘眼尖,认出这两个人的确是肖家的人,向楚漠天道,“是我们家里人,漠天你不用担心。”
楚漠天点点头,手腕一旋,雷龙在他身侧划出一道美妙的半弧,重新回到他背后的剑袋中。
“大夫人,大夫人!”来人渐渐跑近,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好像缺氧的病人,“大夫人,可算寻到你们了。小人胡宁,小人丁旺,给大夫人问好!”说着,二人跪倒便拜,梆梆梆三个响头,个个掷地有声。
肖紫晨吓了一跳,这两个家伙她也认识,胡宁是七姐家里的,丁旺是六姐家里的,凭自己的记忆,她可不认为自己在他们眼里是这么受尊敬的人,莫非……
“你们起来吧,”肖紫晨弯腰虚扶,二人却并未如预料般顺势站起,直接跪着求她道,“大夫人,恕小的们斗胆,实在是失态紧急,不敢再耽搁了,不知大夫人可上过黄山,见过海大夫的师父了?”
“这个嘛……”其实这两人真正想问的东西早就放在肖家大院里了呢,这当口这两人找上门来是咋回事呢?肖紫晨想了想,决定就着胡宁话里的暗示装个傻,先探探两人的口风,道,“因为前几天出了点意外,不瞒你们,我们还没去过黄山呢。”
“啊!”胡宁一声惨叫,眼泪刷刷就流了下来,他咚咚又磕了两个头,哀求道,“大夫人,自您走后,七姐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了,小人实在看不下去,这才起了来黄山寻找夫人的主意。”
丁旺cha嘴道,“我家六姐也是一样。”
胡宁又道,“不瞒大夫人,小人们其实已经去过黄山了,寻夫人不得,这才折回头来沿路打听,好容易才得知了夫人还在泾县的消息,求夫人行行好,早些上山求药,救救我们家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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