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您,肖夫人,您贵为通判之女,是肖家列位长妇中身份最高的一位,然而您在肖家的表现也是最遭的一位。家里兄弟的关系不仅糟糕到了互殴的地步,您也曾经想不开,有了轻生的念头。
肖夫人,您的心病,就是如何打理好这个家,在下,没有说错吧?”
“你,没有说错。”老半天之后,肖紫晨才叹息一声,缓缓说出了这五个字。今天这趟医馆没白来啊,听到了这么稀奇的一个故事。她记忆里可没有这些东西,感情这肖家主母原来是个丧门星呆的位置啊,她这下懂了,她给那个白西装可坑惨咯。
她又说,“海大夫,看你的意思,你是有办法改变我的窘境,让我可以当好那个家咯?”
“在下可以尽力一试。”海国安站在肖紫晨身边,头略向右倾,将他最帅气的左脸完全展现在肖紫晨的眼中。
‘帅,真的很帅!’肖紫晨在心里赞叹。若是平常,她说不定真会看呆呢。不过她并不是那个正版肖紫晨,她是想管理好肖家的,但还没着急到要上吊的地步,因此她对海国安更多的是怀有戒心,而不是期望。
“哦,”她冷静的答着,“那海大夫能不能告诉我,当务之急,我该做些什么。”
海国安道,“其一,解决好六姐肖桂兰与七姐肖桂芳之间的矛盾。其二,改变夫人在肖家的形象,让他们重新认识到,夫人您其实是货真价实的名门闺秀。”
他说得平静,心里却在暗暗吃惊,以他掌握的资料以及肖紫晨上吊的行为来判断,一旦他提及如何当好家的问题,肖紫晨应该迫不及待的向他去寻求答案,而不是这么冷静的与他斗心才是。假如她肖紫晨一直都是这么冷静内敛的女子,怎么会把肖家管理得一团糟呢,真是奇哉怪也,难道说她上吊之后,忽然转了性子?
“那,关于如何解决六姐七姐的矛盾,海大夫您有什么好办法么?”肖紫晨试探道。海国开有办法那当然最好,要是他耍花样,她就要重新对他作出评估了。
“这个嘛,在下正好有一计。”
“哦!”肖紫晨有些兴趣了,“是可以彻底解决六姐七姐的矛盾吗?”
“这个不行,”海国开倒还老实,“只能解一时之围,不过让她们和睦三年五年想来应该没有问题。”
肖紫晨点点头,不要说三五年,三个月她都满意了。“那么,”她又问,“我该如何改变形象,这个海大夫你有高招吗?”
“这个嘛,暂时没有。”海国开道,“不过事在人为,在下对心理学多少也有些涉猎,手头上人力物力资源都很丰富,只需谋划些许时日,想来应该不是问题。”
‘小狐狸崽子,你够狡猾的。’肖紫晨在心里骂他,‘我如果不问你主意的详细内容,你就会一直给我这么装下去,一点提示都不给,是也不是?好,你奶奶的,我问,不就是问个价吗。’
“海大夫,开个价吧。”肖紫晨笑笑。
“肖夫人爽快,那我也不含糊了。”海国开嘴上在夸她,心里却在骂娘,你这娘们,说话咋这么没水平呢,哪有这么**裸叫人开价的。你到底是聪明呢,还是蠢呢?还是暴发户都这么直白的?形象就不能稳定些吗?
“这个数!”他伸出一个巴掌,五个指头纤细修长,指甲修的圆润光滑。
“五百两?”肖紫晨小激动了,居然不贵啊。
幸好是光线不好,她没看见海国开的脸,海国开脸都绿了!
他的心理底线是十万两,因为是跟暴发户做生意,所以就开价五十万,给还价留了充分的余地。毕竟肖紫晨主母的位置要是能坐稳的话,调动百万银子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分个十万也不过分。谁知道这肖紫晨竟然是个铁公鸡,五百两的话也说得出来,丫丫的,要不是看在那几个面膜方子的份上,他都想喊送客了。
“怎么,不对吗?”肖紫晨总算也不迟钝,发现了一点端倪,“那是五千……,五万……,五十万?”看海国开眯眼笑了起来,她总算懂了,恨不得一个巴掌甩上去。还五十万呢,赏你五十记耳光打烂泥的臭脸,让你喝西北风喝个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