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晨不答,转过去对老太太说,“婆婆,我从来就没有收到过什么西洋来的信,而且,我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在家里人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收到那么一封信。还有,那个杀手是一年多前派出去的,婆婆,我有几个钱,我想您再清楚不过了,我能买得起凶,让人家远渡重洋,去杀人吗?”
老太太点点头,认同了她的话,其他几个兄弟姐妹,也都纷纷点头。
肖风哥极了,大声道,“妈,你不要听她胡说,老二,老三,老四,六妹七妹,你们都被她骗了!”
“我告诉你们!”他愤怒地指着肖紫晨,“你们知道吗,这个贱人,她跟那些衙门里的官,一个个都树的不得了啊。我在船上亲眼看见的,十几个男人,把她围在中间,又搂又抱,她的钱哪里来,还不清楚吗?”
“你胡说什么!”肖紫晨愤怒了,她一向行得端做得正,与朝廷官员打交道,与西洋商人打交道,她都是凭着自己的本事,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
“难道不是?”肖风哥得意的看着她。
肖紫晨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这个一直只存在于记忆中的男人。他比以前黑了,也比以前结实了。难怪她在船上没有认出他来,只是觉得那个眼神很熟悉。
“肖风哥,”她咬牙切齿地道,“我们俩都发个誓,好么,谁撒了慌,谁断子绝孙不得好死。死了也要下地狱永世受苦,永远不得翻身!”
肖风哥脸色一变,那个好字始终说不出口。
“好了,”老太太怕他们把话说僵,出来打了圆场,“我看事情很清楚了,这中间一定是有其他人在作怪。风哥,你没有要杀阿紫,阿紫,你也没有买凶杀风哥,是不是?”
“不是!”肖紫晨再一次顶撞了老太太,“我没有要杀他,但是他早上要杀我,却是有三个人亲眼看见的。”
“风哥!”老太太冷声道。
肖风哥会意,对肖紫晨轻蔑地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杀你?脏了老子的手,还要给你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