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晨点点头,挣扎着站起,先坐到身边的凳子上,她感觉了一下身体状况,发现疼痛已经减轻许多,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她的额上又渗出汗来。
好险,好险啊。她差点就给人杀了,这肖风哥与她的仇怨竟深刻到如此田地,需要有一方付出生命才能了结吗?
她又想起了两个愚蠢的家丁,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小桃,扶我下去。”她命令道,“我要亲眼看着肖风哥被送进衙门,否则我放不下心来。”
“嗯。”小桃应了一声,抱歉的道,“对不起夫人,我不该请他们两个来守院的,我以为他们人很好的,没想到,会这么没用。”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肖紫晨打断了她的话,“小桃,我欠你一条命。那些小事,就不要去想了,走,我们下去吧。”
二人搀扶着下了楼,来到院子里。
整个院落中空荡荡的,透出了一股萧瑟的味道。
“人都哪去了?”小桃疑惑的自语。肖紫晨心中的不祥感觉则更加强烈。
忽然,院门口闪进一个人来,是喜鹊。见了肖紫晨,她立刻大声的招呼道,“夫人,夫人。你怎么出来了,老夫人让您在房里安心养伤呢。”
“老夫人?”肖紫晨咬了咬牙,“喜鹊,过来,扶我出去。”
……
肖家大门内的第一进大院里,肖风哥依然拖离了束缚,正热情地与各位兄弟打着招呼。
“老二,你气色很差呀,昨晚上没睡好吗?”他拍拍肖度的肩膀。后者呵呵一笑,“还好还好,大哥,你结实了啊。”
“那是!”肖风哥拍拍自己的胸脯,骄傲地道,“老子也是吃过苦的人了!哎,老三,嘿,你跟老四还是那么像呀,哈哈哈。”
肖全昌肖全盛两个双胞胎一起给肖风哥作揖,“大哥,你可算回来啦!”
“回来来,回来啦!”肖风哥分别给他们来了一记熊抱,又转身对桂芳桂兰姐妹道,““两位妹妹怎么头也不梳梳好就出来了,连眼屎都不擦啊。”
六姐七姐略显尴尬的笑着,一边揉眼,一遍道,“大哥好。”
“嗯!”肖风哥非常满意几位兄弟姐妹的态度,他转身四顾,发现还少了两个人,问道,“哎,老五跟小八呢,他们怎么没有出来?”
肖度笑道,“老五在徽州给朝廷筑坝,难得回家呢。小八最近很用功,大概睡得晚,这时候起不来吧。”
肖风哥点点头。“好,很好,大家看起来都很好啊。”
“好好,都好。”几个兄弟姐妹全部都笑。
肖全昌又问,“大哥,你这两年都去哪儿了?怎么一回来就……我听说,你跟大嫂喊打喊杀的,没这回事吧?”
“没有,当然没有。”肖风哥轻松地道,“一个娘们而已,值得打杀什么,不过吓吓她玩玩罢了。”
“哦,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他这么说,几个兄弟姐妹都lou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他们全部都是在睡梦中被下人叫起来的,说肖紫晨的院里来了贼人。
这事他们干坐着不动,得马上去现场瞧瞧状况。不多久,又有人来报告,说是肖风哥回来了,夫妻俩正闹着要杀人呢。
这个消息比来了贼人要更加震撼,六姐七姐两人都是头梳了一半就跑出来了,其他几个兄弟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如今他们的生意前途可全要仰仗肖紫晨,她决不能出意外。
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家丁押着肖风哥往外走,于是赶紧拦下了。
幸好是虚惊一场啊。
“怎么地?”肖风哥发现了他们表情中的猫腻,“看你们的样子,很高兴啊?不希望我把那婆娘打杀了么?”
“大哥,你这是说什么话呢,”肖全盛过来搂住了肖风哥的肩膀,“你把她打杀了,自己不也要填一条命进去么,划不来呀。”
“确实划不来,哈哈!”肖风哥大笑。
“当然划不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接口,“就你这条烂命,五个铜板卖我我都嫌贵。”
众人回头,看见小桃跟喜鹊搀扶着肖紫晨正走进院来。
“哎哟大嫂,你怎么啦?”众兄弟姐妹立马围了上去,“没什么事吧,受伤了吗?”
肖风哥死死瞪着肖紫晨,恨得牙痒痒。怎么回事,不过短短两年的时间,家里人对那贱人的态度,怎么比对他还要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