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吗,好说好说。”猎户过来替她媳妇儿回答,“都不用上山,紫霞湖那就挺好的。”
“好,就去那儿吧。”肖紫晨搓搓手,找到了去处,她心里很高兴。扭头,她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肖风哥一眼,发现后者脸黑着,好像对钓鱼这个安排很不满意,她心里就更高兴了。
凡是敌人拥护的,她就要反对。他不是想打猎么,连弓箭都背好了,那就射鱼去吧。
紫霞湖是紫金山附近较大的一个湖泊,湖的一头依着山。岸边郁郁葱葱,长满了各种树木花草,如今初夏,正是山花烂漫的时节,这姹紫嫣红的湖岸令肖紫晨眼前一亮,就想在这边停下。
一边的猎户并不知道她的想法,照例还是询问起了传统的节目,“肖夫人要不要找一只船,入湖去钓?那样的话,更清净些。”
“入湖?”肖紫晨犹豫着,她又瞟了肖风哥一眼。发现后者正圆瞪着眼愤恨地盯着她,那家伙模样太凶,她吓了一跳,赶紧避开了他的目光,心里却暗暗欢喜,对猎户道,“好吧,那就拜托你去寻一只船来。”
“不要去!”话音才落,肖风哥已忍不住发出了反对的声音。“我不上船!”
“不上船你请便啊,”肖紫晨笑眯眯地,“我一个人上就是了。”
“老子要守着你,老子不上船,你也别想上船!”肖风哥蛮横地道。
“凭什么?”肖紫晨冷笑道,“没胆子跟我上船吗?怕我淹死你吗?”
肖风哥本来还想再两句地,听到这话,顿时就给呛住,捂着喉咙空空空地猛烈咳嗽起来。肖紫晨站在一边嘿嘿冷笑,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咳了一阵,肖风哥缓过气来,红着脸道,“老子怕水!”
这个答案大大出乎肖紫晨的预料,“你说什么?”
“老子怕水,可不是怕你!”肖风哥怒道,“坐了几个月的船,老子再也不想上船了!老子不上船,你也别想上船,不信的,你可以试试,看老子但不拦得住你!”
肖紫晨沉默了。海外旅行竟是这么痛苦的吗?坐了几个月的海船之后,风哥连这种渔家的小乌蓬都不愿意再碰,想到自己日后不免也要外出经历几个月的风浪,她的心也软了下来,“好吧,那就在湖边钓吧。”
一般在大湖里垂钓,是很难有收货的。紫霞湖边的居民因为常常招待城里来游山玩水的客人,对此也做了准备,在湖边一些水流平稳的微型小湾里。长期的撒着鱼窝子。
肖紫晨指派的这片岸边,正好也有一个窝子,其他像藤椅,杆架之类,也都准备齐全。肖风哥对这里的环境非常满意,一坐下便抄着鱼竿,聚精会神的垂钓起来,肖紫晨的心根本不在此地,她甚至连竿子都没碰过一下,只让猎户的媳妇儿帮她先钓着,自己便窝在藤椅里养起神来。
肖风哥本以为肖紫晨真的有心钓鱼,就想跟她好好较量一番,得胜后可以对她尽情的讽刺。
没想到肖紫晨根本无心开战,他一个人就算钓的再多也什么意义了。便把竿子一甩,搬了藤椅坐到她身边来,讥笑着说,“你很有本事啊。”
肖紫晨不理他,他也不介意,又道,“听说你预备在朝天宫开一个珠宝店,专门盖了两栋新楼,一栋卖咱们天朝的东西,一栋卖金毛鬼的东西,大手笔,大手笔啊。”
肖紫晨仍是不理,肖风哥怒上心头,故意贴近了她的耳朵,戏谑道,“这么大笔银子,是你的几个姘头一起给你凑的吧?”肖风哥tiantian嘴,赞叹道,“啊!看不出你这么狠哪,男人都以夜御十女为荣,没想到,我跟前还有个夜御十男的高人!”
肖紫晨浑身一震,她十指交扣,紧紧握着,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自省有了成效,她心里的火气降了下来,便睁开眼,看着肖风哥道,“你高兴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家报馆,让你说个够。怕就怕,真到了那地儿,你就没胆子说了!”
“老子有什么不敢地!”肖风哥怒目圆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