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见肖紫晨说不出来,自然理解成不愿透lou选宝的机密,他拱拱手,抱歉的道,“老头子不该问这种问题,唐突了夫人,抱歉抱歉。那五颗原石,全是玉精,肖夫人手段通天,老夫佩服得五体投地。恳请夫人,将这五块顽石交给老夫打理。老夫必将它们琢磨成惊世的美玉。”
“葛老,那就拜托您了!”肖紫晨感觉到这是自己发大财的机会到了,慌忙起身万福,谢过葛老。
随缘店堂中欢呼一片,肖紫晨神乎其技,折服了所有人。
……
暮春的清晨,一个静悄悄的庭院中,肖紫晨激动的站在一张长案之前,看着摆满长案的两百块石头发愣。
今天距离她在随缘古玩店赌赛获胜,已经过去了足有半个月。那场赌赛让她名声大振,这半个月中不断有名流贵妇邀请她参加宴席,让她应接不暇,而葛老则安坐于自家的这个庭院中,给她的两百块原石开光。
开光的工作在前日完成,葛老通知了肖紫晨,顺便通知了金陵各家对玉器有爱的商贾员外,让大家一起来参观当日的战果。在葛老看来,当日王师父与肖紫晨赌赛的结果是非常惊人的,玩原石就跟赌博差不多,不同的是,庄家是老天爷。
在一批大约有五千之数的原石中,能开出两百颗质地那么高的玉石,这种事是他生平罕有的。这场赌赛,老天爷算得上大败亏输。
葛老认为,这样的奇事,应该让更多的人来见证,这么做可以大大的提高肖紫晨跟他的知名度,提高这件奇事的知名度。若是某位贵客看重了其中的哪块宝玉,还可以当场跟肖紫晨开始洽谈,操刀琢玉的角色,当然是他了。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这个鉴赏会的过程很符合葛老的期望,有了半月前的神奇赌赛做铺垫,今天他的家里可算是客似云来,不仅他邀请的宾客全数到场,还有许多豪客不请自来,要亲眼见证下金陵城中风传的神奇佚事是真是假。
两百块原石,每一块都有人看中。特别是价值最高的那块可以雕玺的白玉,有多位商人都有购买的意向,出价高达二十万两之巨。
肖紫晨不敢相信发财就是这么容易,面对那些个动不动就开价一万两万的商人,她只想说,卖,卖,我都卖。要不是谢靖安替她挡风挡雨,替她留下了价值最高的一半玉石,她真的有可能把东西在一天之内卖个干净。
鉴赏会结束时,肖紫晨的收入已经达到了一百万两,余下的一百枚玉石,价格可能还要翻上一番。面对如此巨额财富,肖紫晨陷入了痴呆,即使是宾客散尽,人去院空的现在,她都依然没有回过味来,手里攥着与贵客们签订的草契,眼瞅着桌上的玉石发呆。
“晨妹,你已经看了很久了,还看不够吗?”谢靖安耐心有限,忍不住催促起来。手刃孙定成之后,他与肖紫晨的关系亲密了不少,如今已省去紫字,只叫她晨妹了。
“晨妹,晨妹?”见肖紫晨没有反应,他继续呼唤。
“我在想……”数声呼唤之后,肖紫晨可算有了反应,“当初我知道肖家老爷子是怎么发财的时候,很是震惊了一段日子。今天,我跟他一样了,真不敢相信,我也会有成为暴发户的一天。”
“肖老太爷,算得上是个传奇人物,”谢靖安也感慨的道,“可惜他的子女们太不争气,没一个继承得了他的衣钵。”
“那种衣钵,继承不了也很正常吧,”肖紫晨提肖家的子弟们开拖道,“到西域经商,需要跋涉数千里,中途要经过危险的丛林,荒无人烟的沙漠,还要严防大盗的劫掠。那种事,反正我是做不来的。”
谢靖安点头道,“肖老太爷确实胆色过人,他的成功,不是偶然。”
“晨妹,你想经商吗?”他忽然冷不丁的问道。
“什么?”肖紫晨吃惊道,“经商?”
“对,经商。”谢靖安凝视着肖紫晨的眼睛,“你想做一个肖老太爷那样的传奇商人吗?”
“我……”肖紫晨陷入了沉默,她曾经是想过经商,但后来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觉得自己的性格,并不适合尔虞我诈的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