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激怒了肖风哥,他猛然一声厉喝,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踝骨断了,他用膝盖支撑,腕骨断了,他用肩膀使劲。
他从地上弹起,就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结结实实的撞上了肖度的腹部,二人齐声大喊,双双坠落山崖。
砰一声闷响,四周归于寂静。
肖泽龙愣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的父亲早已掌控住了一切,他怎么会被一个临死之人撞得坠下山崖。
肖紫晨则比他清醒得多,她一骨碌爬起来,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势,跌跌撞撞的向崖下跑去。
半刻钟后,肖紫晨来到了二人的坠落之地,他们俩都落在碎石地上,肖度后脑着地,已经没有了动静,肖风哥上半身有他垫着,几乎没有什么损伤,只是两条腿落地后有点走形,显然已经断了。
肖紫晨吃力地给肖风哥翻了个身,让后者仰天躺着,伸手去探了探鼻息,发现还有热气进出。
他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
肖紫晨喜不自胜,嘤嘤哭泣起来,眼泪滴滴答答的落在肖风哥的脸上,后者挤挤眼睛,醒了过来。
“老子还没死呢,你哭个屁呀!”肖风哥有气无力的斥道。
肖紫晨看着他,欣喜地道,“你,你醒了啊,怎么样,疼,疼吗?”
“你有多久没关心过老子了?”肖风哥冷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又换了一幅和善的样子,道,“记得你才嫁过来的时候,没事对老子嘘寒问暖,烦都烦死了。说你两句,就知道哭,哭的老子更烦。”
“不过……”他tiantian干裂的嘴唇,唏嘘道,“一年多没见听你关心老子,心里还真有点痒痒。”
肖紫晨不哭了,她摸出一方丝帕,小心而仔细的给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穿越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觉得这男人一点都不可怕,甚至,还有一点可亲。”
肖风哥安然享受着她的照顾,脸上lou出了陶醉的表情。“嘿嘿,”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
“个个都说老子没用,老子也觉得自己确实没用。可是,干嘛非得要有用呢?老头子给老子留了那么多银子,多的这辈子都花不玩。既然有这么多银子,老子干嘛还要起早贪黑地干活呢,就不准坐在家里享福了吗?”
“你只喜欢享福吗?”肖紫晨说,“那,那我以后养你,你想怎么享福,就怎么享福,好吗?”
“你不是要跟老子散伙吗?”肖风哥笑道,“怎么又要养老子了?哦,老子知道了,老子救了你的命,你要报答老子。哈哈,老子也有救人命的一天哪,原来,老子也不是那么没用的人。”
……
半年之后,肖紫晨登上了前往英吉利的航船。
码头上,到处都是前来送行的各家亲属,他们不停的向船上的亲人挥着手,做着最后的叮嘱与告别,这其中,就包括肖家的人。
半年前的那一次紫金山之行,肖家除了老太太外所有人都来了,而今天天朝舰队出发,连一向足不出户的老太太都来送她,这让她感到了莫大的荣幸。
她看着肖家的亲人们,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老三肖全昌如今正式成为一家英吉利糖果商在江南的总代理,不仅自家扩大了店面,出售各式各样的西洋糖果,江南各地的小零售商要想卖糖,也都得到他们家来进货。
老四肖全盛痛改前非,重新作为了顾家爱妻的模范丈夫。肖紫晨兑现了自己的诺言,让他做了珠宝店的掌柜。
虽然,他只是四位掌柜的其中之一,可是这样的结果已经让他很满足了。珠宝店开业以来,他兢兢业业学习各种珠宝古董知识,认真地干着掌柜的工作,他干的很好。
老五肖松今天缺席,他在徽州的筑坝工程依旧没有结束,今天来的,只是他的夫人肖岑,这个聪明的女人曾经走上了歧途,在家人的宽容下,她得到了救赎。
如今,她已经是姜民在肖家最得力的助手,每天都很辛苦的抄持着家务,弥补着自己犯下的过错。
六姐七姐继续经营着她们的胭脂店,在肖紫晨的大力帮忙下,她们拿到了一家法兰西香水商在江南的代理。本来,她们是想要做希尔家的香水代理,可是希尔家祖决定在开设自己的店铺独立经营,能拿到法兰西商人的代理,也是个不错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