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曾经说过,大约要付一万两老鸨就会放人。肖全盛觉得这个价钱还算可以接受,加上私房钱,他还有一万四千两可以利用。他预备拿出三千两来买一个像样的院子,再拿一千两出来办喜事,哦,一千不够,要两千才好,初雪对他那么好,他得给她买几套像样的首饰,至少,也得是肖紫晨在过年时给家人预备的那种一个档次的。
肖全盛计划好了之后,很快就达成了实施,把两万四千两银子握在了手里。一切办完之后,老鸨就派人来催了。
肖全盛还记得,那是五天前的一个下午,家人来报,说外头有人找。肖全盛出去一看,是胭脂团的一个龟奴。一句话都没说就把那人直接轰了出去。
次日,又来了一个中年女人,是老鸨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这次肖全盛稍微陪她聊了几句,依旧找借口把她轰走了。
第三日,老鸨亲自来了,肖全盛对自己的战果相当满意,便带着老鸨去了一家茶楼说话,两人才一入座,老鸨就急吼吼的对他说,“哎呀。肖大爷,你可太狠心,太狠心了,咱们一次谈不成,可以谈两次的不是么?两次谈不成,还可谈三次吗,我是一个粗人,不懂的怎么说话,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爷。
千不对,万不对,都是我不对,你可别为难初雪啊,那天你的那一巴掌,哎呀,真是把她的心都打碎了。从那日回去之后,初雪茶不思,饭不想,只是整日的念叨着肖大爷,念着念着,就生了病了,到了今天,那病都没好,人都瘦得快成皮包骨了,肖大爷,你要是还念着旧情,你就去看看她吧,好吗?”
这番话说的低声下气之极,已然是彻底投降的姿态。肖全盛心头一软,差点当场就要跟老鸨到胭脂团去,看望初雪了。虽然老鸨说的初雪瘦成皮包骨了肯定是假,但是为他相思成病,那也犹未可知呀。
最起码,肖全盛自己就觉得自己是害了相思病了,这段日子他难熬着呢。幸好他还保留着男人的冷静,把自己心头迫切的感情都压了下去,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甚至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敷衍着道,“好吧,好吧,有时间,我再去看看她吧。哎呀,最近我真的很忙呀,为了生意上的事,忙的头都大了。”
老鸨见自己亲劝都说不动他,赶紧又是低声下气的一番认错,磨了好久,肖全盛才道,“好吧好吧,过几天我就去看她,好不好,你走吧,走吧,我事多呢,要去忙了。”
老鸨走后,肖全盛心里大是得意,更加觉得初雪的计策实乃大妙,也就更加的思念她,今天有了这个机会,他一定要去看看她,看完之后再顺便去茶楼里请个说书的,那就神不知,鬼不觉咯。
因此,肖紫晨答应了肖全盛的请求之后,他就立刻骑了自己的小马,一刻不歇的赶到了胭脂团。
到了初雪的院子,肖全盛一推门,那门吱呀一声就开了,根本没锁。进了院子,也是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个小丫鬟在厨房外择菜。见了肖全盛来,那丫头一声惊呼,“肖大爷来了。”说着就要往屋里跑,去通知初雪。
肖全盛知道这个时光初雪都是在午睡的,连忙喊住了那丫头,说道,“别叫,别叫,我自己进去。你出去吧,出去吧。”
那丫头哦了一声,自己走了。肖全盛把院门锁好,以防有人来打扰。自己轻轻悄悄推门而进,屋子里寂无人声,再进卧房,也是一样。
那卧房里,**的帐子都放下来了,床前放着初雪两只鞋,叠在一处,整整齐齐的。凤举走上前,先xian开帐子向里一看,只见初雪侧着身子向里,睡得正是香甜。她一头如瀑的秀发,全都披散了下来,在枕畔撒得到处都是。
肖全盛按耐不住心头的激动,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头发,那又滑又凉的感觉令他立刻上瘾,忍不住把手顺着头发往上伸去,又摸了摸她的后脑。初雪在梦中轻轻地哼了一声,这一声似呻似吟,把肖全盛心底的欲望一下就唤了出来,他喉头动了动,连吞了几大口口水,终于轻轻推了推初雪,唤道,“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