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大刺刺揽下任务的司马玄一度脸色也很是不好看,把自己关在帅帐里,一天都没有露面,可是这样更让将士们议论起来。
“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听刘校尉说将军今天都没升帐呢。”
“发愁了呗。”
“咱数万大军还怕那区区两千骑兵?踩也得踩死他们了。”
“不是怕,只是那骑兵冲起来,那气势,那劲头,你是没见过啊。”
“那怎么办?”
“怎么办?打呗,咱汉人难不成还怕了那些鞑子不成?你看着,爷们这次不割下几个鞑子地脑袋当夜壶!”
“脑袋还能当夜壶?”
“看,不读书就不知道吧,我跟你们说,昔日大汉地时候,匈奴人和月氏人打仗,匈奴人赢了,就把人家月氏王的脑袋割了下来,把头盖骨啊当酒杯,后来等到用腻了,就成了夜壶了……”
“哦,光叔懂得真多。”
“是啊,人家可是念了私塾地。”
到了第二天,司马玄终于出来了,出来时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过却是神采飞扬,逢人就笑,害得众人都在揣测说将军到底是怎么了。如果不是司马玄向来私德不错,怕是就有人估摸那司马玄是不是又开了俩水灵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