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你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你现在是个大人了,不能再这么胡搅蛮缠,更不要为莫须有的事烦恼!”
“不行!我不想你们出事,您快告诉我,现在就说!”心急如焚的东莪忍不住伸手拽住了多铎的手臂,几日下来未进食带来的晕眩感越来越强,多铎正焦虑如麻的不知该怎么应付,却感手臂上的力道一松,人已晕厥了过去。
没想到多尔衮亲自半夜就赶来了豫亲王府,多铎听得通报急忙迎了哥哥进府来。“莪儿怎么样了?”兄弟两一打照面忧心忡忡的多尔衮便蹙眉问到。
“哥哥放心,太医瞧过了,说是——给饿的。”多铎快步跟着多尔衮焦急的步伐走在王府甬道上,忽然一顿足,多尔衮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说:“饿的?!”“恩,太医说东莪好几天没进食了”“胡闹!”多尔衮皱眉一声低吼,迈开大步朝着府内走去。
“阿玛,您怎么来了”听得门房声,东莪虚弱的一扭头竟看到多尔衮那张蕴含焦急和担忧的脸,心下大喊糟糕,低了头怯弱的问。正在喂东莪吃燕窝粥的丫头福了福身伶俐的退下了。
“我怎么来了!你能让人放下心来吗?阿玛最近政务繁忙,一个没把你盯紧,你竟然连饭都不好好吃了!说吧,在家胡闹完了又跑到你额其客这里来胡闹了些什么?”多尔衮自认为的大声责骂,却发出低了八度的腔调,自知铁定是装不出严父的模样了,他“唉!”的一声轻叹坐在了床榻边。一旁的多铎沉寂的安置了张独凳含胸拔背端坐哥哥身旁。
闷了半天东莪终于神情担忧的说到“阿玛,您从不会和英亲王关门议事,这次竟然将他从军中召回,这么多年了还从未见你们三位一起彻夜议过事,难道不奇怪吗!”
看了看东莪那疑惑的表情,多尔衮深深闭上了眼,不能将她当做普通的女儿看待啊,好歹那几大箩筐手抄的兵书可不是假的,熏陶也熏陶出半个谋臣智士了。
“其实阿玛没打算瞒你,因为要瞒一个女儿太容易了,但想要瞒过一位曾经的儿子却是太难了,况且你在阿玛的眼皮子底下,阿玛的事,你再清楚不过。你以为阿玛要造反,所以为阿玛和你的额其客们担心了是吗?莪儿不用焦急,阿玛和你额其客绝没有造反之心。”
东莪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多尔衮,没想到阿玛那么直言不讳又开诚布公的开了口,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吗。
“阿玛只是想让你暂时离开京城,你额其客会派镶白旗的骑兵护送你南下湖广,等你见着了你想见的人,你会知道阿玛的安排是对的。”
“阿玛要莪儿去湖广前锋营去找多尔博?”东莪大惊。
“不!是蒙古贝子泰博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