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即两人却不谋而合的因他那番话而陷入了沉思。很煞风景的一起想起了一个人来:硕塞。
“福晋,接下来是不是该说说老五的事了?”叶布舒眼神空洞的怔怔的说到,漆黑如墨的眸子深沉了起来。
“恩——他、他——他少时断袖——”被他忽然而至的深沉打乱了阵法,哑言多时之后,东莪莫名其妙的抛出了这句话来。
“什么?”叶布舒一怔,低头凝视着她。面对他突然抬高声线的问语,东莪不知是否说错了话,她畏惧的眨巴着眼睛,垂下了睫毛。
“别、、没事,继续说,爷不会再打你的岔了。”叶布舒愕然的顿了顿,语气一缓柔了起来,他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心思即刻转了起来:硕塞断袖是真?那他少时对东莪感兴趣是因为穿男装的东莪像是个俊儿郎??这是什么道理?既然他要断袖就应该倾慕真男人啊?
“难道作为兄长,你从来没听说过关于他的那些传言吗?”
“当然听过,不过、这似乎对爷当时的生活没有丝毫的影响,爷何必去纠缠?”
这言下之意的意思就是:不管我的事!我则无心过问!
东莪抖了抖睫毛,为他一直以来的“冷漠和乏味”翻了个白眼。他自己不说倒罢,一旦谈及,细细想来似乎他一直都是如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闲话不说、闲事不管。除了对他的额娘和她这个“兄弟”上心,他对谁上过心呢?!
咬了咬下唇,东莪感到接下来要说的事,似乎难以启齿,她将手指送到了口中,下意识的啃咬起来。叶布舒低头一看,眉毛一皱说到:“多大的人了,还要啃指头,不害臊!”说罢竟然强行就将她的手拉了下来,继而不要脸的重新围在自己的腰间。复而两手紧扣的拢了拢她的背,简洁和顺的说:“接着讲”
失去了慰藉自己的“工具”东莪不满的抬高眉毛瞄了瞄他,愤愤然耸着鼻子暗骂了他一句,再度感到他用力的拢了自己一把,催促着自己快讲,她只好嚅嗫着说:“硕——塞,恐怕断袖和——臣妾,有关,他似乎是因为...少时一些莫名的情思陷入了歧途。”
感到叶布舒一愣,继而低下来扫视了自己一眼,东莪立即往下缩了缩,他像是瞬间便明白了一般淡定的说:“继续说”
“说完了啊,硕塞恐怕少时无聊之极,于是他——无所事事的将臣妾当做了一个异于平常格格的怪物,放了——放了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在臣妾身上,接着、接着就开始喜欢男人了——就、就是这样的。”
她这席吞吞吐吐的话,叶布舒听得明明白白,他空空如也的茫然望着前方,淡然的开了口:“爷懂了、别这么说他,也别这么说你自己。他不是无聊,你也不是怪物。还有——”叶布舒迟疑了一秒,沉吟了半饷认真的说:“福晋以后不用去监督伙房的备膳了,硕塞、他不会!”
猛的一抬头,险些碰到他的下巴,东莪仰视着他,满眼震惊:“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福晋自己说的吗?你在伙房监督是为了什么?你怕的是爷一旦闭了眼、你就有可能下嫁给爷的宗室兄弟,纵然宗室成员也不少,可第一、似乎硕塞对你不太一般;第二、‘妻寡嫂’的风俗多在亲兄弟之间。那自然只得硕塞一人,难不成你还有其他的倾慕者?”
东莪没好气的不得不摇了摇头,她咕隆着眼珠回味着他的话:听他分析起来,似乎自己是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嘛、不过他脑筋转得也太快了吧,他前前后后把这些事都穿成了一串,可他凭什么会觉得硕塞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