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莪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话,谁都不许问那不是变相的将她排开在外了么!他们到底今天商议了些什么?瞄了多尔博一眼,只见多尔博无奈的lou出了“我哪里晓得”的表情。继而又看了看叶布舒,他居然轻轻垂着头好似心情很沉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生疑窦的她再一抬头对上父亲那慈爱却威严的脸庞,想要追问的那些话莫名被堵在了父亲凝重的注视里,怔怔点了点头目送着欣慰的父亲和哥哥走出了房去。
听得门响,估摸是送走父亲和哥哥的叶布舒回来了,东莪立即不太想搭理他的闭上了眼睛。
似乎她已睡着了?叶布舒眯着眼打量了她半饷,莞尔小心翼翼坐在了床榻。生怕吵醒了她,叶布舒轻手轻脚的执起她的手放入被子中,又屏住呼吸为她掖了掖后背的被子,做完这些之后他便茫然的痴痴看着她发起愣来。
毫无睡意的东莪哪里会想到这个人会一直将目光定格在自己身上,听得房内一点声响都没,禁不住偷偷张开眼来扫了一眼,却顿时尴尬的被诧异的他逮了个正着。
“福晋原来在装睡??”
“啊....哪有...”
“哪有?那这是在做什么?”
“这个..这个..刚才是睡着了...现在醒了...”
“....”
慌乱的溜了溜眼珠,复而再瞄向叶布舒,发现他已经没话说的挑高了眉毛凝视着自己,东莪心里一沉努力争辩到:“本..本来也有可能嘛....难道只许人睡着..就不许人醒来...”
“着急什么,爷可什么都没说。”叶布舒收回眼光,没好气的坐直了身子两手扶着膝,枉他刚才做贼一样鬼鬼祟祟的给她掖被子,结果她醒着!
感到空气中很多干巴巴的讪然,混身不对劲的东莪灵光一现说到:“对了、有个事儿忘了给爷说。”
“什么事?”叶布舒淡然的凭空翻了翻眼皮说。
“我怀疑有个人同行刺的事有关!”
“谁?”猛的回过头来,叶布舒的轻松劲儿顿时烟消云散的跑得没了踪影。
“祝玉!因为..看着我出的门的奴才中值得怀疑的只有她....!”
“哦....”失望的转回了身子,叶布舒不置可否的又凉了下来,东莪对他这表情不满到了极点急忙用她那蚊子般的声音“吼叫”起来:“哦什么?爷难道一点都不上心....”
“不可能是她!”
“爷可有根据!”
“当然...没有...”
“那不就结了...对了!我——臣妾想让爷将香儿和祝玉调换下”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
“闹心..这么重的伤都没能让你消停消停?”
“你——”
心头怒火一起借着自己现在受伤,天大地大伤员最大的气势,东莪很想撑起身子来跟他大吵一架。刚动了动便被肩头上那撕裂的痛楚生生打败了。只见她呲牙咧嘴的老老实实躺了回去悄悄豁着嘴呼痛。余光瞟到她的异样叶布舒顿时更没了好气,转回身冲她嚷嚷到:“不是让你别乱动吗!阿玛在的时候好好的,感情阿玛一走你就要翻天了!”
“好哇!你要恶人先告状!我还没说你呢!你反倒先说起我来了,谁在阿玛面前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佯装好人的,我...我...我...”
生起气来哪里还管他是“爷”自己是“臣妾”,东莪“你你我我”的申诉了半天,眼见着人在伤痛中脆弱的神经很是经不起折腾的就快要哭鼻子了。
“别!别!得了,我错了!别哭啊!”叶布舒伤神的摇了摇头,急忙拍着她的身子难得的认着错,“爷”也只好暂时别做了吧,唉!命不好啊。
好说歹说一阵安抚,忽然见得东莪停止了激动的抽泣愣愣睁大一双美目瞪着自己,叶布舒一怔抬手就要抚上她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还正常。东莪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开了口:“喔!臣妾明白了,爷是不是已经把香儿收成通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