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收眼底的多尔衮满意的一笑:“儿子,阿玛听说你仗着权势投充六百八十余名农奴?这恐怕不会是真的吧?阿玛想听你亲口说说这个事儿”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果然是厉害.....他一句话将席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使得一干人等神态各异的慌张了半天,再一席话“拨开云雾”之后,天竟然就乍然放晴了。
只见听得他的话后,众人均放松下来悄悄吁了口长气,对于他们来说这并不是什么会xian起惊涛骇浪的大事,不过是父子俩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嫡福晋尼叶赫重新又带上了笑容,甚至心安理得给父子俩各夹了一筷子菜,好整以暇的等着儿子开口回答他的老爹。哈斯也明艳的浮起了自嘲的一笑,恐怕她刚才确实是被吓到了,还以为公公是要借着教训儿子来给自己这个新媳妇一个下马威呢,如今是放下心来只责怪是自己太多心了。
多尔博一顿,唇红齿白的咧嘴一笑:“哈哈!阿玛,早在您摄政之初不是就有传言说您投充农奴八百余人嘛?可事实上至今也才三百六十多人啊?”
听到儿子这不答反问的一句话,多尔衮愣了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不错啊,儿子!知道将阿玛的军了!哈哈哈、那是不是阿玛可以把你的话理解成:实际上你投充的农奴只有一百人左右?”
“哪倒不止!回阿玛的话!儿子投充农奴总共两百一十人。”
“这——恐怕还是超出阿玛预想的数目了,你该懂得阿玛是什么意思吧!锋芒别太lou了,儿子!”
“是!儿子谨记阿玛教诲!绝不再造次!”
“恩——不过,也并不绝对,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噢?是、儿子都记下了!”
不清不楚的说了一半,多尔衮舒心的微微一笑。切让那个不太擅长“猜谜”的儿子自个儿慢慢领会吧,谁说“虎父无犬子”这句话就必须意味着全面继承父辈的优点,多尔博能传承自己和兄弟的骁勇善战已经很让人感到欣慰了,至于才思敏捷嘛.....”念想至此,多尔衮扫了一眼自己的女婿,心头安慰不已:自然是有婿不可多得。不过随即他又不着痕迹的带着纳闷,拿起筷子在重获轻松的氛围中夹起菜来: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一夜之间东莪就和人家脸青面黑的闹翻了?这个鬼丫头怎么穿着宁古塔的衣裳?
有人欢喜有人忧的午膳一过,东莪面临着随夫回府。侧福晋李氏早在一身奇怪装束的女儿跨进厅来之时便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却无奈这十目所视的场合根本不容她细问。本想午膳后找个机会单独跟女儿聊聊,此时却见叶布舒站起身来向多尔衮施礼告别,李氏心中一阵惋叹。
本已心生疑虑暗暗不安,再抬眼瞧见王爷一副不冷不热的模样,似乎不太愿搭理女婿,她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虑了起来:敢情女儿遇刺一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况且也怪不得女婿太多,他这个做阿玛的怎么能老是扭住人家不放啊!
不过叶布舒好似一点也不介意,恭敬有礼的向大家一一施礼话别,临了抬手一拢朝着李氏微微一笑:“额娘、儿臣和福晋这就回府了,听说额娘身子不爽,儿臣差人送了些药品过来,还请额娘一定好生将息着身子,若是想让福晋回来陪陪您,随时差人过来通传一声便是!”
母女俩都一愣,李氏欣慰的随之一笑:“儿子有心了!额娘得空了去府上瞧你们吧,嫁出去的女儿怎么能让她有事没事往回跑!不过儿子的孝顺额娘是领情了,真是难得你有心!”她喜上眉梢的故意看了多尔衮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在说:爷,您自己给瞧瞧吧!这样的女婿哪里不好了!
多尔衮哪里会看不明白,立即翻了翻眼帘侧过了脸去,却是抬手说到:“多尔博,你去送送你妹妹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