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不用将我当成奋斗的目标,我是一个不祥的人!你和我走得太近便会遭到不幸,你若真是想做蒙古汗王,就趁早离我远点!”
“你将来不会再是不祥的人了。”
东莪偏着脑袋深深看了他一眼,脚步慢了下来。泰博儿奇瞅了瞅她站定脚步,俯视着她疑惑的表情,嘴角一弯,lou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笑颜:“你不相信我?”
“不!我相信!告诉我、阿玛解除你的禁令后,你回科尔沁做什么去了?你们有那么多事瞒着我,到底有什么隐情?”
“你这么多的疑问揣在心里,为什么还拒绝和我单独见面?”泰博儿奇审视着她,不自觉的两手扶上了她的肩。
“因为——我对奔前程的人来说,是一个不祥的人;而对我来说不祥之人,便是你泰博儿奇!”
“为什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咱们一人解答一个,公平!”
哑然失笑的眨巴着眼睛,泰博儿奇揉着她的肩想低头看清她煞有介事给自己设圈套是什么样的神情。
东莪身子一抖,缩成了一团,显然是误会了。本想嘲笑她多虑,逆反心却顿起,他两手用力一揽,让她跌进了自己的怀里。郑重其事的低头吻向她的头顶,他的血液即刻为此而沸腾。
这一副胸膛厚实得如紫禁城的城墙。她的视线被完全遮掩,补子的花纹让人眼花缭乱,石青色的袍子和夜色混为一潭,模糊了她的视线。
用力挣扎了两下,他似乎越发倔强的抱紧了她。她忍不住就抛出了伤人的话:“你准备带着我的脂粉香回去拥抱玛索吗?”
“我不曾抱过她。”
“哼——好笑。”
“有什么好笑?你不信?那是对你们爱新觉罗家的惩罚!我绝对不会碰她!”
“什么意思?”错愕的仰头看着他,疑虑被渐渐扩大,她感到他隐瞒了很多事,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他的科尔沁之行和今日那番关于多尔博的言论。
“你的问题真多!”
“那是因为你故弄玄虚,让人感到迷惑!!”
“那好!咱们交换!我先告诉你一个你想知道的事,然后你把你的谜底告诉我!”
“那你得先放开我!”东莪用力推开了他,夜色的掩护将她面红耳赤的羞怯藏得很好。
盈满怀的娇躯忽然抽离、就如肥沃的土壤陡然荒凉。泰博儿奇蹙了蹙眉,牵强的饰演着潇洒,可惜他并不适合当一个戏子,他只是勾起嘴角笑了、却笑得一点也洒拖。那笑容里渗着苦涩,让人心痛、也让人眩目。
“我回科尔沁,是为了你!有一种药,定期服用可以避免受到麝香的伤害,这个药方在圣山的神庙中,我已把它带回了京城。”
“有这样的药方吗?”
“那当然!!”
“我阿玛让你去的?”
“算是吧!是圣母皇太后赐的药方,摄政王勒令我去取的。”
“圣母皇太后?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这样。下面到你了。”
“......你我既然有缘无分,此生断然再无交集。这样的相爱是煎熬、相见同样也是煎熬!你只会为我带来眼泪和挣扎,对我来说,你就是个不祥的人。这答案让你满意吗?”
“相爱........那你现在还——”
“我现在已经不再爱了。”
“那如何称其为‘煎熬’??”
“你——罢了!我已经回答了你,随侍处的人快到了,我该回了。你请吧——”
匆忙的丢下他,准备转身离去,东莪局促的呼吸着,还在为刚才一时间大意措辞不当而心慌。冲着她的背影,泰博儿奇淡淡的唤了她一声:“东莪。”
乍然停住脚步,她没有勇气转过身去,只听得他的话语涌入了耳道。
“如果你需要我,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
“你不觉得现在讲这个话很可笑吗?我已是别人的福晋,你也有你自己的福晋!”
“你们是堂兄妹本不应该结合的!”
“可是我们已经结合了!!”
转回身来远远面对着他,东莪的睫毛上沾着雾气,为他不断的“纠缠”逐渐感到力不从心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