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准备好了还聒噪什么?也不怕让嫂嫂和四福晋见笑!”
泰博儿奇淡然的跨入了厅内,玛索却不依不饶的跟在他身后继续唠叨:“你怎么称‘四福晋’?该叫‘四嫂’!”
“是吗?那你怎么称呼嫂嫂为‘图雅姐姐’?她可是我的嫂子!”
“我——”
图雅见势立即跟上前来打了个圆场:“嗨!都是一家人、怎么称呼都成!泰博儿奇和叶布舒同朝为官,他们作为同僚当然得这么称呼对方的夫人。玛索你就别小孩子气了。”
玛索脸色变了又变,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终是没能挂得住,沉下了脸来。泰博儿奇自顾自招呼着图雅和东莪入席,一副见怪不怪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干奴仆陆续上了菜,丰盛得像是过大年。
席间东莪几次想开口劝劝生闷气的玛索,都被图雅偷偷拽着衣袖制止了,不明就里的闷了半天,趁着婢女进来收拾碗筷的嘈杂,她不禁低声询问到:“姐、你这是干嘛?”
“别掺和了,你劝不了!”
“你怎么知道?”
“我回京奔丧以来都住在这儿,你说我知不知道!”
“巴雅斯护朗为此被吓回科尔沁去了?”
“噗——”
忍俊不禁的一笑,图雅伸出手指想要点她的脑门儿,却赫然想起如今已不能再把东莪当成“小嘎子”了,她悻悻然的收回了手,压低声音说:“得!你又来了吧,真会贫!你姐夫才是真的事务繁忙、拖不开身!你以为像你、尽拿这话当托辞!”
“哦——”东莪抿嘴一笑,带着疑惑点了点头。两人的耳语在奴仆退下之时嘎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