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福晋是在娘家享受的这种待遇咯?”
叶布舒本来也只是这么一说,没想打探什么,不过东莪自己心虚,猛然想起了在子爵府的晚膳,一时间变了脸色。
两个丫头自然瞧不出什么,笑意盈盈福了福身退下了身去。叶布舒审视了她一番,放下茶杯握住了她的手:“想什么呢?爷离了京你就当起苦行僧了?或者只是在将军府装着样儿,偷跑到别家大快朵颐去了?”
“哪有?!臣妾哪儿也没去!”
“这么激动干嘛?爷说说而已嘛....”
叶布舒心里有些疑惑,不过刚才氛围还好好的,他不愿意打破,便就此打住了。他端起燕窝粥来舀了一勺:“张嘴——”
“臣妾不饿。”
“张嘴!”
东莪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那边厢佯装生气,也在瞪她。她只好顺从的由着他喂了自己几勺:“好了、吃不下了....”眼看一碗粥,几乎一勺接一勺都喂进了自己嘴里,她含糊不清的别开了头。
“好什么呀!你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终于知道当家不容易,想帮爷省点布料钱啊?”
“......”东莪差点喷出饭来,推了他一把:“真的吃不下了......”
“不成!得把这碗粥吃完!你现在这副模样别说生儿子了,小猫都生不了!”
“——谁说要给你生儿子了。”东莪的脸一沉,心情陡然降至谷底,悻悻然的埋头扇了扇睫毛。
叶布舒放下了碗,怔了半饷后把她拉入了怀中:“福晋,爷曾经在想,最好是别提起这件事儿,免得你伤心。不过思前想后逃避总不是办法,再怎么说,这是咱俩的事儿,你不是还有爷给你撑着吗?两个人面对,总比一人强吧!都过去了、别难过了!”
“可是.....臣妾觉得对不住你,他们都说是臣妾把你给害了,让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子嗣,臣妾心里觉得——”
“他们?那个‘他们’?”叶布舒眨着眼低下头看了看她。东莪一惊,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难不成真是在“才子”面前就笨拙起来了吗?她心虚的低声回道:“也不是........只是......恐怕也没有人说吧、是臣妾猜的。”
“‘恐怕’?哪来这么多‘恐怕’?到底是谁说的?额娘召见你了?”
“没有没有!不是额娘!爷你别乱猜啊!”东莪抬起头,着急的打断了他。叶布舒注视了她几秒,终是停止了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