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布舒了然于心的瞄了他一眼,复而看了看玛索,替这个九妹感到不值。不过眼下他重视的是泰博儿奇模棱两可的口信,所以也不再坚持,拍了拍玛索的肩安抚到:“也是,玛索你先下去吧,哥哥有话给你家爷说。咱俩晚膳再叙旧吧!听话、啊!”
叶布舒开了口,玛索没法再逗留,她站起身来一句话没撂下便径直气冲冲走出了房去。
随着房门“乓”的一声被摔上,两个男人都松了一口气。玛索虽为庶妃所出,却深受太宗的宠爱,难免性子有些骄横。叶布舒从小就跟这群皇弟皇妹相处甚好,恐怕就是因为他一副胸襟宽广的模样,不太计较。不过,这样的女孩子自然很难让人感到可爱,与她相处变成了一种负担。
“叶布舒,我想......有件事儿,由我口中吐lou比玛索向你告状好。我.....我怕到时候你有什么误会,东莪便又会遭罪了.........”沉默了一会儿,泰博儿奇有些吞吐的开了口。
叶布舒沉着脸整了整袍摆,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说:“别说了,我都知道。”说罢,在那边厢错愕的神情中,他喝了一口茶抬起眼帘怔视起他来。
“你知道?东莪都跟你坦白了?”
“东莪?你认为她会跟我说这些事吗?”
“那你......”
“我跟她做了十年兄弟,又从她十岁起开始了漫长的等待。你觉得我会就这么远征湖广,不管不问的将她一人撂下?”
“你——你的耳目潜伏在她身边有什么屁用!不过是冲着监视她来的,却没能保护到她!你他娘的真混蛋!”泰博儿奇随即反应了过来,不禁怒中心中起。
“你教训得好!是我的人疏忽了!他们办事不利,我已经罚了他们一百军棍,将他们逐出了军去!不过,其实也不能完全责怪他们失职。谁能想到有皇上的亲军围守御膳房,竟还能生出这档子荒唐事!?”
“你言下之意,就是怪我这个领侍卫内大臣不称职咯?!”
“对!我是这个意思!”
语落两个男人都沉默起来,没什么好气的在心底咒骂着对方,一时间没了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