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叶布舒竟真的抬起手来“啪啪”作响的打了几下嘴,东莪一把拉出他的胳膊娇嗔起来:“爷这是哪跟哪儿啊?!别这么说不就成了吗!”
叶布舒嘴角一弯,叹着气苦笑了一把:“得、只要福晋向着爷就成了,其他都随它去吧。咱也尽力了,强求不了不是?!你看这脑门上、哗啦子一下就给带了条疤回来,咱是把命都给拼了也不见得有亲王做呀!”
东莪闻言抖了抖睫毛老大不高兴的撅起了嘴:“皇子领兵怎么可能打前锋,爷太傻了!!亲不亲王臣妾不在乎,下次别这么拼命了!”
“是!福晋说得有理!爷一切都听福晋的!”叶布舒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笑了,随即又淡淡的说到:“本来想留个更高的爵位让儿子袭的,不过似乎不用了.......”
“什么意思呐?爷这是变着法子在埋怨臣妾吧?”
“不不不!不是。”
“那是什么?”
“不是都说了吗?爷现在不想要儿子了,女儿袭什么爵啊?多赚点银子回来将来给她做嫁妆好了,那不是省事得多吗!”
东莪被他夹带笑意的话语惹得一震,逐渐感到越来越不对头了。近日来点滴的疑惑,统统都聚在了一起。
父亲的保证、泰博儿奇对科尔沁之行的解释、“不祥之人”不复存在的说法,加上叶布舒陡然的转变,这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联系且不深究,仅凭推测看来他们三人显然是有着一种微妙的联系。
“怎么不说话了?想要儿子了?得、不论是儿是女想也想不来,福晋——你这不合时宜的话题让爷很是躁动啊!”
东莪翻了翻眼帘,明显感到他故意在岔开话题,不过她顺势抿了抿嘴接了话头:“也不嫌害臊!”
“有什么害臊的?咱们是夫妻!”叶布舒理直气壮的抬了抬眉毛,得瑟劲儿扬于浅表。虽然东莪被他掖在怀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也能猜到他滑稽的神态,她唇边的抿笑扩大了开来:“不过,臣妾倒是没想到,爷这么体谅人。”
“这不是体谅人,是心疼人好不好!”
“有什么差别吗?”
“怎么没有!?前者是美德,对谁都有可能有的行为。后者是爱意,那是给福晋一个人的!”
“噗”东莪一笑,甜在了心头:“臣妾心领了!”
“心领了可不行!得身心都领!什么时候好呀?”
“不知道——”
“不知道可不行!早不来晚不来,爷刚回京‘它’就跑来凑热闹,如今问问‘它’老人家什么时候走,还没个准谱啊?那不是馋人吗!”
东莪腾的红了脸,撒手转过了身去嚷嚷起来:“什么馋人不馋人的?真臊人!臣妾当初不也没说好歹吗?是爷自己非要忌讳的,既然如此、君子就做到底嘛!”
“那是!良人归自古都是大喜事,百无禁忌的。不过爷不能破例,福晋身体不好,折腾不起!爷认了!等吧!”叶布舒贴上她的背,将她拥入了怀中,热乎乎的气吹得她的耳朵直痒痒。
东莪心里热乎着转过身来忽闪着眸子问:“一年半载回不了家,军中的爷们儿都是怎么过的呀?”
叶布舒垂下眼帘看了看她好奇的表情,心下好笑起来:“可惜咱们的‘贝勒爷’没机会上战场,不然爷倒是想看看‘贝勒爷’会不会按耐不住寂寞跟着瞎搅和。”
“怎么个瞎搅和法?难不成军营里还有青楼?臣妾当初跟豫王攻扬州可没见这档子丑事啊?”
“得!十五叔能让你瞧明白这些事?”
“如此说来当真营地里有青楼女子存在?”
“那是当然!阿玛军纪这么严,jian、掳必诛!别人敢破戒是别人,爷可不敢!爷得循规蹈矩免得再惹他生气!”
“什么意思呐?”东莪闻言凶巴巴的抬起了头来:“爷在军营里招妓了?”
“没有啊?”那边厢很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貌似心虚的将视线拉得老高不看她。
“没有?那爷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不就是说说嘛。”
“你——你糊弄人!”
“又来了?”
“我就说‘你’!你你你!怎么样?说!是不是招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