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承泽亲王说得也没错啊!”
“啊——你变卦变得可真快!!”
“皇上,皇后只有一位,她不止是您的妻,也是王朝的政治行为,必然不会是您的心爱之人,这很正常!”
“哎呀这话朕不乐意听!硕塞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
福临烦躁不堪的站起身来,胸前的朝珠“哗啦”发出脆响。叶布舒暗暗叹了口气,思量片刻后说到:“皇上这一着,躲是躲不过,抗也未必抗得赢,不过倘若您娶了她之后,并不讨厌她呢?那不就变成好事了吗?”
“不可能,她曾入宫给皇额娘祝过寿,朕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骄横跋扈,气焰乖张!说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那既是如此旁人不会瞧不见吧?”
“你这话是想告诉朕什么?”
“皇后得母仪天下,这桩婚事是皇太后和摄政王定的,不是皇上定的,但将来执政的还是皇上啊!她若将这个皇后当得不称职呢?!”
福临所有所思的怔视着叶布舒,慢慢踱步走近了他的身旁:“叶布舒,朕命你直言不讳!”
“臣对皇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有些话还是得有所忌讳,皇上不妨想想,就算亲兄弟一场,若是臣触犯了大清律法,皇上该怎么做?”
“坐事——削爵——重者——诛灭!”
“有前头一条、足矣!”
“你是说——废后??”
“皇上、臣不曾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