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传来闷声闷气的抗议:“什么呀!臣妾管司房账簿的时候,府邸里可没人敢做什么手脚!那不叫抠门!那叫精明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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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腮望着淅沥沥的雨,斜斜打在窗台上,东莪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凄凉的泪渐渐将脸庞打湿。
倚在叶布舒的怀里诉说离情,似乎就在昨天一样记忆犹新,可一转眼金秋已到,又是五十多个不眠夜过去了。
在往年她跃跃欲试的皇家围猎中,京城官宦的府邸空置了大半,男主都奉命随同皇上围猎,受宠爱的妻妾便与之陪同。而她,却在这幽静的昆仑阁中,独自tian舐悲戚。
顺治八年十月十六日,诸王以阿济格悖乱已极,留之恐贻后患,应立即处死,奏之。顺治帝多方受压,最终令其自尽。
最后一个亲人,在清算中丧命。东莪从来未曾这样软弱过,本以为英亲王功勋满满,能借此逃过一劫,就算是幽静一辈子吧,有硕塞执掌着宗人府,他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可是,最终他还是被皇上赐尽,追他的两位胞弟而去了。
在她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却只能抚摸着那枚做工精细的戒指,遥望漆黑的天穹,想象着叶布舒安营扎帐后安睡的样子。想要听他的声音,和投入温暖的怀抱,竟如同天方夜谭一般遥不可及。
忽然房顶上传来的一阵轻微的响动,她猛然一惊,下意识的想到:难道又是泰博儿奇?
不过那鬼祟的沙沙声,似乎陡然静止了下来,看来是在揣测房内的人入睡与否?且不说皇上围猎,领侍卫内大臣是必要陪同的官员,再说若真是他,怎么会在房顶上观望?!
乍然想起了当年的行刺事件,她心下大惊,立刻悄然起身,还未来得及藏身,一把钢刀折射着森寒的光,出现在了窗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