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都是些什么人?”
“回四爷的话,男爵苏克萨哈大人,贝子爷泰博儿奇,还有小格格的舅舅多尔博,五爷硕塞。不止如此,他们还带着一些家眷同往,不过奴婢瞧着吧,怎么就觉得他们的模样都不大对劲儿似的,不像是来祝寿,倒有点像........”
听罢恭儿报的这些人名,叶布舒已经有大为头痛的感觉,此时他预感极不好的追问到:“像什么?”
“像——像来闹事儿的......”
“闹事儿?”
叶布舒心一沉,一脚登进皂靴中,感到脑子里乱哄哄的比一锅粥还要迷糊,他站起身来快步朝外走去。刚出厅堂焦承惠便充满跨进了园子里来,他抱着一个硕大的马革包,想来是领命给叶布舒剃头来了。
“来了客你也不通报,你说你手上有事儿拖不开身吧,你也不讲明!愚忠、愚忠啊!!”叶布舒见到他气喘吁吁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到:“愣着干嘛呀!把用具放下!回头再说吧!快去正殿给我把他们给盯死咯!搞什么名堂嘛?我女儿过生辰他们跑来瞎搅和什么呀!”
这一番差遣,焦承惠只好“诶”了一声,放下东西掉头就跑,叶布舒跟了几步吆喝着:“你关键得盯着孩子她舅!别让他干出什么二的事情来!”
“是是是!四爷您放心吧——奴才都——听明白了”焦承惠的声音随着身形离去,越来越模糊,叶布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宿醉后的头痛来袭,他重重拍着脑门,冲园子里的奴才们喝到:“都愣着干嘛?!都跟木头桩似的,这么多客人临府,怎么也不见个人来通传一声儿啊?若是让他们闹腾起来那还不把这将军府给拆散咯?到时候让我去住瓦砾堆啊!!”
“四爷,焦公公来通传了好几次了,奴婢们也都挨个儿来试过了,可是......奴婢们实在是将您叫不醒啊!”
“是.....是吗?”
扫视了一众面带委屈的奴才和婢女,叶布舒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他来回踱着步子,临了仰起头来深深吸了口气,整了整衣领百般无奈的朝正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