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臣妾亲自照顾他好了,对付一个小嘎子,臣妾还是很有办法的,没准儿他什么戏都不看了,跟绵羊一样乖!”
“那怎么成!福晋得陪着爷!”
叶布舒的抗议,带着浓浓的委屈,就像唯恐被抢了糖果的孩子。东莪灿烂的一咧嘴,展lou了艳阳一般的笑颜。她一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爷说的是白天,还是夜里?”
那边厢的神情骤然迷离,深邃的瞳孔里夹着坏坏的念头,俯下头去低声说:“都有.......”
一阵细碎的脚步轻盈而至,窃笑着说到:“如此恩爱,真叫人艳羡呐!”
两人立即涨红了脸,分离开来,东莪浮起两朵红云窘迫的说:“马云你做什么嘛!吓死人了!!”
叶布舒眨着眼望向天际,挠了挠额头似乎不打算开口说什么,将尴尬的气氛丢给了妻子去缓解。那一脸的通红让人忍俊不禁。
马云掩嘴大乐:“我真是服了你们俩了!!快赶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嘛.....四爷快请堂屋坐,我得借你的爱妻用用”
这个借字让叶布舒颇为警惕,他懵懂的问到:“做什么去?”
“去看看咱们绫波纺的账务!!这段日子以来,好久没人帮我理帐了!乱成一团糟!把我那个急呀!”马云被他认真的表情引发了更多的笑意,拉着东莪朝外走去。
甬道上擦肩而过,一个行至匆匆的高大身影,东莪大为诧异的扭头看了好几眼,碍于马云兴致勃勃的拽着她,也不便抽离,只得一步三回头走远了。叶布舒正视来人,似乎也颇为意外,他眨巴着眼问到:“子爵大人?你...你这是?”
“我有话要问你!!”泰博儿奇沉着脸没什么好气的说到。
“你连招呼都忘记和东莪打,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儿吧?我能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吗?”
“你少跟我装蒜!咱们大老爷们儿的事儿先说清楚最好!待会再.....再跟她赔不是吧!”
泰博儿奇面lou不善的反客为主,冲叶布舒抬了抬手:“四爷,借一步说话!堂屋请吧!”
东莪尖起耳朵,只听到了这么几句,便被马云拉着越走越远了。不知道他们俩又纠缠上了什么瓜葛,她的心里咚咚敲起了小鼓。
“嘎”一声合上了门,泰博儿奇脸色阴沉,叶布舒却笑而不语,他迎着那双越kao越近的蓝瞳,好整以暇开口问道:“子爵大人竟然找到这里来了,兴许费了不少周折吧?”
“那倒不用你关心!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向皇上举荐我?”
“此话从何讲起呀?”叶布舒失笑的摊了摊手,很委屈的眨了眨眼:“我举荐的是大人的家奴亦或亲戚,怎么可能举荐大人呢!难不成让你去给皇上当宫女!浪费英才!”
“屁!你给我住口!少跟我瞎搅和!”泰博儿奇那英挺的眉毛下射出了杀人的目光,他被不明不白的设计,始作俑者却顾左右而言他,戏弄起他来,这怎么能让人不生气:“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很尴尬!为什么要陷害我?”
叶布舒听罢此言瘪了瘪嘴,淡淡的问:“你用词不当,怎么能称其为‘陷害’?这是在帮衬你!”
“‘帮衬’??叶布舒!你到底想怎么样?”泰博儿奇没耐心跟他开玩笑,一把抓着他的衣襟,生生将他从椅中拉了起来:“我没有对不起你吧,四爷?!请你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要设计害我!”
叶布舒没好气的打开他的手,抬起眼帘审视着他说:“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你?!可笑之极!从何说起?”
“你不是有洞察一切的聪明才智吗?我的处境不需要我一字一句告诉你吧?别告诉我说你不知情!这屁话我不想听!!”泰博儿奇拉高了声线,“砰”一声闷响,将他又推进了椅中。
叶布舒伤神的揉了揉屁股,也许是碍于先斩后奏的实情,让这个壮硕的蒙古大汉占了理,他似乎也不便发作,顿了顿依旧有风度的带起了笑意:“坐!我当然知道!且听我说!”
泰博儿奇见他终于不再吊儿郎当,便沉着脸一屁股坐进了他身旁的椅子里:“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