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蛋”顿时发现中了他的jian计,东莪没好气的用力挣拖着他的钳制。谁知他倒是不再执着,轻轻放开她来转身坐到了桌旁,把玩着空杯沉吟不语。
意外的偷窥了他一眼,随即心一松也坐了下来,斟满一杯香茶品起茗来:“你、、你想去援战湖广?”
“恩,福晋有何高见?”
“没什么高见,反正你又不会带着我。哼——打仗,都是男人的事儿,太不得劲儿了!”
“是吗?若是我愿意带着你呢?”
“什么?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我又不是第一次请愿了,你以为是我想去便去得成的吗?”
“让我去给阿玛说说不就——”
“别!你可别去给我丢人!”
“什么丢人?我怎么不——”
“得、别跟我争,闹心!”
东莪嘴撅得老高的白了他一眼,什么德行这是?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瞧他那眉心紧锁的模样,乍起乍落的使着性子,真让人感到讨厌。临了听他淡然的又开了口。
“先说若是我去得了,我便带你去。”
“真的呀!”这边厢顿时不计前嫌的凑上身去生怕听错了一样,尖起耳朵仔细听他发落。
“不过...”
“什么?”
“女眷随军我还没爬到那份儿,不够格、得你自己去跟阿玛说。”
“行!行啊!”这边厢鸡啄米一样大力的点着头。
“给你支个招,千万别说想观战之类的浑话”
“恩恩恩,那怎么说?”
“你得说你同我感情甚佳,焦不离孟难以割舍,愿随军侍寝,请阿玛恩准”
“什么——”这边厢听得这番怪恶心的话,看他深藏着一丝笑意的脸带着一本正经的淡定,渐渐感觉不太对了。在耍我?不会吧!
“这是后话,我能不能去都打个大大的问号呢,招我是支给你了,福晋自己琢磨吧,愿说不说。夜深了,还宵夜吗?”
“吃不下!”
“好端端的又使什么性子?得,不宵夜咱就睡吧,这伤口坐久了还是不行。”叶布舒瞄了她气鼓鼓的脸一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恶作剧得逞的偷着乐:东莪啊你真是聪明一时又糊涂一时,阿玛把多尔博这领兵冲锋的都给弄回来了,还会把你这大后方的宝贝送到前线去让人担惊受怕?唉!猪脑子,没救了。不管我去不去得了,你断然都是没可能随军的,还是好好享受爱新觉罗的男人打下的天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