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泰然自若的神情,更是让她焦急起来,压下那一份歉疚,她两手一抬挽住了他的胳膊:“阿玛!莪儿不孝,冒犯了额娘!阿玛是想罚莪儿面壁也好,挨板子也好,怎么都行!
眼下其他事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是、是阿玛您的处境——很-尴-尬!莪儿不得不逼着您说个所以然!”
“‘面壁!’、‘挨板子’!你多大了?你都快要当别人的额娘了,就算你现在想挨打,阿玛也不敢打你了!怎么都不见你懂点事儿呢!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
“‘别说’是吧?!莪儿知道您要说什么!今儿怎么都好,莪儿断然不会带着懵懂回去!阿玛要是——要是执意瞒着莪儿,那!那——那女儿都没做好,还做什么额娘!莪儿不要做了!”
“你——瞎胡闹!”
多尔衮一甩手,脸色都变了。东莪一愣,眨巴了眨巴眼睛,胆怯的住了口。也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一错再错,先将自己的额娘合着老爹的妻妾统统贬了一通,接着再抬出了这码子父亲最最看重的事来要挟他,换做从前,恐怕早就挨打了。
没想到叶布舒还真厉害,居然临行前的两晚云雨,果然又让她有了身子,东莪又羞又怯的低下了头。悔恨不已的咋舌起来:这么羞人的事,也不知道先前是怎么说出口的。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阿玛念在你曾经做过铮铮铁骨的好男儿,尚且知道厉害关系,便透lou一点给你吧.....”多尔衮苦闷不堪的沉吟了半饷,防线竟然在女儿的“威胁”中土崩瓦解了。他坐在了炕上,一挥手让东莪坐下了身。
东莪偷偷瞄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欣喜,急忙端坐了下来,好整以暇的竖起了耳朵。
“对于你遇刺,阿玛其实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早在那个时候,就将加封‘皇父摄政王’的事应承下来,兴许、就没那回事了!”
“噢?”
侧耳聆听中,等待着父亲的下文,不过良久之后,脖子都偏酸了的东莪不禁僵僵的瞅了父亲一眼:他竟然lou出了一副话已讲完的神情,端起茶杯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