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入来讲,就需要问一问子爵大人了!”硕塞将问题抛给了泰博儿奇,迫他开口。
泰博儿奇瞪着他微微一愣,旦见母后皇太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身上,一副等着他开口的模样,他只好将还不成熟的想法说了出来:“姑姑,剩余药品质地劣等,应该不属于皇家贡品或诸王收藏,侄儿追查了它的来源,其药品中掺杂着大量杂质,应该是民间私下交易的劣货。”
“噢?即便是这样,也并不能说明和身份显赫的人无关啊,不是有混淆视的可能吗?!”
“太后、儿臣认为——”
“姑姑,侄儿的看法是——”
同时开口的两人对望了一眼,随之又同时住了口,泰博儿奇白了白硕塞,抬手示意他先说。硕塞却是一乐,冲他拢手说到:“还是子爵大人说吧,这个事儿,你比我更有发言权!”
对爱新觉罗家的这些“兔崽子”没什么好感,从叶布舒到硕塞,似乎都稀奇古怪让人平白讨厌,泰博儿奇没好气的拧着眉头,调整了一番接着说:“侄儿认为故意用劣等药材是混淆视听之其一,这其二、下药的人必然有嫁祸的嫌疑。因为包麝香的油纸上透出一股浓烈的脂粉香味,但细闻之下又带着一股馊味。
虽然这可看做是主人转手奴仆之状,但更有可能是这个人故意在油纸上涂上了脂粉味想嫁祸给某位女主。因为麝香本就能作为香料的配料,如果先由女主经手,那么脂粉味早就被吸收了。但是我们搜到的油纸包上香味却异常浓烈,人为痕迹太重。
那馊味虽然经过处理却逃不过蝼蚁,放置墙角半盏茶功夫便引来了一大群。这个人多少该和伙房有关系,这样拙劣的行径,又像是没什么经验的新人所为,恐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今天所雇的一个‘生人’!
排查了大夫人身边所有的奴仆,均是家奴老奴,没有十年也有个七八年了,论资历阅历都不可能做得这么不干净,更不可能故意加害自己的主子,往纸包上涂脂粉味。”
太后渐渐凝重起来,她瞪大了眼睛:“泰博儿奇、你说得头头是道,不是硕塞闯入难道你还不想将此事一一向姑姑我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