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布舒已老大不小,除了一干年幼的皇弟,他是唯一一个还没有子嗣的皇子。他一直以来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这封来信简短得令人愕然,却透着他的希翼。他甚至根本没考虑女儿应该叫什么,这不像是心细如尘的他该有的作风,显然他跌入了快乐中,难得的主观了一把。
一阵叩门声传来,东莪下意识快速沉入了被子的掩护中,她现在不想听任何安慰的话,也不想见任何人。事发以来她便一直逃避着,任何的慰问和关心都像折磨一般,只会让人感到更痛苦。
“嘎”的一声门被推开了,稳健的脚步从厅堂朝厢房kao近。她侧耳聆听,揣测着谁会擅闯她的“香闺”。
床沿沉了一沉,来人坐下了。莫名的安全感将她包围,已猜到了七八分的她,极不情愿的拉低了被子:“阿玛、您下朝了?”
“恩、吵着你了吗?阿玛还以为你睡着了。”
“女儿整天都躺着,哪里还睡得着,阿玛您怎么了?案子怎么样了?泰博儿奇——他没事吧?您答应过我不会为难他的,他现在还没能洗清罪名吗?阿玛、他怎么可能害女儿呢,一定不会是——”
“唉!你开口便叨叨絮絮的没完没了,关心的尽是别人的事儿!怎么不多顾顾你自己!他有吃有喝能跑能跳,不知道比你现在的情况好多少!你担心他做什么!”
“阿玛——”
“好了好了、你得少说话、多休息,别老是让人操心!”
“阿玛,女儿已经憋了好多天了,前些日子昏昏沉沉的也没顾得上!您怎么样才肯相信这个事根本和他无关呢!不管是大姨娘或者是泰博儿奇,都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我已经将他放了!”
“噢?!真的?”
“恩!”
“阿玛您不许骗人!!”
“你个小糊涂!阿玛怎么会骗你!你好好养好身子,准备将来真真正正做一次额娘吧!”
“阿玛——您明知道提及这个事儿会让人难过,为什么.....偏要提起?”
“因为阿玛可以跟你保证,你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真的?为什么?您查出真相了吗?”
“难道你忘记答应过阿玛不再问‘为什么’吗!?你只需要知道,在阿玛有生之年,都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哪怕赌上一切阿玛都会保护你。不过,将来.......就要看叶布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