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进一步加强同央政权的政治联系,固始汗还奏明皇上,说‘**喇嘛功德甚大,请延至京师,令其讽诵**,以资福佑。’”
“于此同时,五世**喇嘛接受了我大清的邀请,至此**的军事政权和宗教政权均有向我大清俯首称臣之势,基本完成了我大清对**的掌控。”
“顺治年,**喇嘛带领大批随从起程,当年年底到达北京。皇上再南苑以狩猎的形式,不拘礼节地迎接会见了他,不但“赐坐,赐宴,待以殊礼”。另外还赏给金、银、大缎、珠宝、玉器等大量礼品。五世**喇嘛进呈了珊瑚、琥珀、青金石念珠、氆氇、马匹、羔皮等千件贡礼。”
“**喇嘛留京两个月期间,应邀两次进皇宫参加了顺治帝专门为之举行的盛大国宴,还参加了一些满族亲王、蒙古汗王举行的宴会,先后进行了一系列的佛事活动。”
“并特此为专程自大漠南北、山西五台山赶到北京的蒙古科尔沁秉图王及汉族僧侣,及成百数千人讲经传授各种法戒,撰写启请、发愿、赞颂及祭祀析愿等等,所接受的礼金、各类礼品、法器以及各阶层馈赠的不可胜数。”
“顺治十年、年初,皇上派官员赶到代噶(今内蒙凉城),赐给五世**喇嘛金册金印,封他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恒喇**喇嘛”。自此,我大清政府正式确认了**喇嘛在蒙藏地区的宗教领袖地位,历辈**喇嘛经过央政府的册封遂成为制度”
“与此同时,皇上委派我进藏,给固始汗赉送以汉、满、藏三体字写成的金册金印,封固始汗为“遵行义敏慧顾实汗”,承认他的统治藏族地区的汗王的地位。此次册封,对新建立的甘丹颇章政权的巩固起了重要的作用。”
“顺治十一年,固始汗病危,诸有争位之势,相持不下,**局势紧张,急需缓解——”
卷宗至此没了下。布舒心头一紧,紧咬起了牙关。记录到此,硕塞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那未完结的国家大事,被转由交到了他这个逃避了半辈的哥哥手头,涌上心间的抽痛令他紧紧握着卷宗,留下了自责的眼泪。
虽然在这纯公事话的记载里,他什么玄妙也未发现,不过一种新的感觉在心间诞生了,他已失去了人生的伴侣,如行尸走肉的在自我麻痹荒度了太多时光,如今他又痛失了兄弟,在硕塞那一丝不苟的卷宗里,他再一次感到无颜见祖宗的羞愧和尴尬。
他的这一生都在忙着演戏,忙着偷生,根本谈不上“负责”两个字。父辈打下的江山需要维护巩固,一代代承接下去,这并不只是皇上一个人的责任。
作为爱新觉罗的孙后代,他责无旁贷,作为太宗的儿,顺治的哥哥,他更是应该首当其冲。
猛然间,他从悲凉拍案而起,迸发出了执念——进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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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十二年五月,拉萨大昭寺
碧蓝云天下,这座三层土木结构的寺庙,在阳光下浮光耀金,光彩夺目。寺前终日香火缭绕,信徒们虔诚的叩拜在门前的青石地板上,留下了等身长头的深深印痕。
万盏酥油灯长明,记录着朝圣者永不止息的足迹,也留下了岁月的永恒。七百多年的历史,七百多年的香火,延续了一个流传了七百多年的故事。
“金珠,咱快回吧!一会儿让阿玛知道我把你带出来疯跑,他会不高兴的!”
“好啊!”
“你除了说‘好’和‘不好’还有没有其他的话说?”
“那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你?”
“反正你就是话少!”
“——那又如何,我没表达清楚?”
听罢这胡搅蛮缠的言语,再看那带着高原红的小一脸的不满,被称作金珠的女无奈的瞄起他来。
“好了好了,走吧走吧!”高硕的小拧紧了眉头,不耐的挥了挥手,转身大步流星沿着台阶向下跑去。
寺庙陡斜的阶梯下侯着一辆纯白的牦牛车,金珠一步三回头的回望着阳光下泽泽生辉的大昭寺,意犹未尽的说到:“说了好多次要来大昭寺,竟然还没来得及听僧人讲这里的故事,就被你搅合了!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