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舒诧异的从侧面歪过脑袋,上上下下打量自己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她落落大方,神情坦然,外加有礼有节,这小骗,不会就是金珠培养出来的“人才”吧?!
“恩——”福临长吁了口气,紧绷的面皮,松了下来。浮起了淡淡的笑意。这神色一出台。众卿随之暗暗长舒了一口气,无不向穆丹这位救苦救难的“小菩萨”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可是福临念想了片刻,似乎越想越不对劲,眨巴着眼又抬起了头来冲着穆丹突兀的问:“翰林院的先生都教你些什么了?你怎么能将姨娘当成家伙使!!”
布舒听罢此话,一张脸苦得跟揉成团的宣纸一样皱,立刻悄悄拽了拽女儿的狐狸毛坎肩,只闻蚊呐声,不见嘴唇动的说到:“别说了——认错——谢恩——坐下!”
穆丹侧儿凝听,竭力的在心头消化了一番,抖了抖睫毛开口了:“回皇阿玛的话!女儿有罪!罪该万死!!望皇阿玛开恩啊!皇阿玛,大过年的,您就饶了女儿吧!”
“哪-儿-跟-哪-啊-!”福临挑起眉毛,扫了穆丹身旁坐着的布舒一眼。不过,确如孩所说,这大过年的,也不便深究。他深深吸了口气,打算放他四哥一马,开口说:“得!罢了罢了!坐下吧!”
“谢皇阿玛恩典,万岁爷万岁万岁万万岁!”穆丹拿出了和布舒办家家的全套功夫,说罢就要叩首。
布舒眼明手快将她后背心一拎,低声说到:“小疯,阿玛让你害苦了!席桌上得行屈膝礼!还叩首呢!又不是太监!”
“哦哦哦!”穆丹轻轻扭头答应到,矮了矮身,礼毕一屁股就坐下来。看她那神情,是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啊。
布舒抬头扶着额头,随即头痛不已的捏了捏鼻梁,余光一扫,似乎有个人的动作跟自己蛮像的嘛,悄悄定睛一看。完了,是皇上!
瞧那神态,比他这个亲爹还头痛。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