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样的现象,张辰的好奇心早已经被高高吊起,所以他很想打开几只箱子来看一下,看看那些函里边的东西到底和自己想想的是否相同,那些小箱子里边的古籍,又到底是些什么宝贝。
先打开两只前面的小箱子,里边的籍都是相同制式的,每行三册并列两行,装裱非常精致。看着最上层衣上醒目的名,《尔雅》、《说文解字》、《释名》、《春秋左氏传》、《冲虚真经》。
这些名倒是没什么,这些现在到大的店里都可以买到,还会有极其详尽的注解说明,如果愿意花钱的话,还能够买到带注评的版本。
但是在意念力的观察下,这些的表层都有三层红色的光芒,这就很了不得了,这些全部都是隋朝时候的。
张辰再打开两只箱子,里边也是一样的古籍,《诗经》、《孟子》、《离骚》、《山鬼》、《吕氏春秋》、《公羊传》、《天文星占》……
然后拿起来一本一本翻开,连续看了近三十本,每一本的首页上都盖有一方“修文殿玺”的朱红大印。张辰索性释放出意念力,覆盖了所有的六十多只小箱子,穿透进去查看了里边的每一本古籍。
只要都是同样这一种制式的古籍,表层全部都有三层红色的光芒,也同样都有那一方朱红大印。
这时候已经可以确定了,这里有五十二只小一些的红酸枝木箱子,里边所盛放的九千三百六十册古籍,全部都是隋炀帝杨广在位期间在东都修文殿的藏。其它的十多只箱子里,则是一些唐宋元明清的古籍善本、固本之类的,张辰还看到一些在清中期已经禁绝过的毁禁本。
宁琳琅也拿起几本来翻看,脸上的表情越看就越发难以置信。不禁开口道:“这奕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可以弄到所有的东西,只要这东西是在世界上存在的。或者是曾经存在过的,只要他愿意。”
自言自语过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抱着一本走了一段距离了,毕竟这里是一个陌生的地下建筑。在她和张辰进来之前是封闭了一百多年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自在,赶紧回身小跑到张辰身边。
问张辰,道:“师兄,既然这里出现了隋炀帝的馆藏稿。又出现了隋朝甚至之前的画作品,会不会这些东西都是来自一个地方呢。或者说,这些东西很有可能都是通过盗墓的方法的来的,毕竟这些东西最后的去向在史上并没有明确的说法,我觉得被人侵吞的可能性最大,而现在又这么凑巧地被搜集到一起来,实在是有些可疑。”
张辰对于宁琳琅的说法也有那么一些赞同,古代的那些君王和各路枭雄们都没有少干过这样的事。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曹操了。人家可是为了盗墓而专门培养了一只专业军队的。
其它的一些李朝历代的帝王将相们,干过这营生的也不在少数,满清鞑子本来就是汉人的死敌,入关得了江山天下,那祸害起来不是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吗。不过他们也没有好下场,名过世后不一样被人挖出来毁尸盗墓吗。一报还一报罢了。
点点头道:“你说的这点也有可能,杨广曾经在修文殿收藏各种籍近四十万卷。又在妙楷台和宝迹台分别收藏法大家真迹和名画文玩,而且他所有收藏的籍都会遣人抄写五十件副本以备用。
可是杨广死后是由萧皇后偷偷安葬的。并没有搞风光大藏,后来李世民为了收买隋朝旧臣,才以皇帝礼仪从新安葬。所以说,他的那些收藏必定是没有随葬的。而能有资格得到杨广收藏的人也就是为数不多的那么一小撮,用来陪葬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刚才那些画轴子里边,倒是有几幅上边有宝迹台和妙楷台的戳子,我想这也算是一个证明了。只是这具体的来龙去脉我们暂时还不好得出结论,我想着也许可以作为一个课题在唐韵研究一下。
真不知道这鬼子六是怎么弄的,真是什么东西他都能弄到手。不管怎么说,这鬼子六辛苦的一辈子,淘弄来这么多宝贝,现在可是都归我们了。只是可惜,这不是杨广御览的那种超级豪华版,呵呵,还是不要这样的好,容易贪心不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