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漆器的工艺起源于我国的战国时期,在隋唐时期传入日本,从而在日本发扬光大,被定名为“莳绘”。到了清朝的时候,这种传到日本的漆器工艺有传回到它的出生地,无奈当时的国人几乎没有研究这种漆器的,都把这种工艺认为是日本人的,又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做“洋漆”,意思是从东洋传过来的。
可笑的是,在明代的时候,国人还有擅长制作描金漆器的,明代著名的画家仇英,就是一个很擅长描金漆器制作的高手。
所以到了现在,如果有人去查阅轻功档案的话,就会发现,所有带有描金的漆器,全部都叫做洋漆,这也算是一个国家的悲哀了。【w..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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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时前张辰在摆放文玩的那片区域里得到的漆器中,就有两件事战国时候的识纹描金器物,可惜的是有一件略微有点破损,意念力无法修复,只能是一个遗憾了。
清朝的雍正皇帝,就是这种大量描金的识纹描金漆器的爱好者,多次下旨意要求制作这种漆器,全国各地的匠造作坊都把大量的这种漆器进贡到皇家,以至于一时成风,发展到后来还在江西衍生出了瓷胎的描金漆器。
雍正很喜欢这类的漆器,同样也影响到了他的继承者乾隆,这也就是鬼子六为什么能够收集到如此多的超大尺寸识纹描金屏风的原因。如果换做其它的任何一个朝代,或者是清朝没有了这两个皇帝的当政时期,想收集到一件都是幸运,收集这么多那是绝无可能。
清朝是一个很不正常的时代,皇帝们因为是异族统治,所以天天都在担心被推翻。这个从非满族大臣很难担任要职这一点就能看出来,太平天国时期,曾国藩练湘军平叛,成功之后就被逼迫着裁撤大批的湘军,并且还要交出兵权;李鸿章平了捻军叛乱后,淮军也是遭受了同等的待遇;基本上只要是汉人做官的地方,就必然会有一个更大的满人官员对其进行压制,以防汉人“心生不轨”。
而在担心的同时。又觉得应该抓紧时间享受,免得有一天被赶回到关外的苦寒之地,就再也没有享受的机会了。这种心态不仅是皇帝有。其它的皇族也有,大部分的鞑子都有这样的一种心态。所以,在上行下效的过程中,鞑子们不论贵族还是奴才。都一步步走向了穷奢极欲,视奢靡享受为人生第一等大事,这种心态甚至还影响到了大批的汉人官员。
正是因为这种风气的推动,整个清朝都逐渐走向了表现富贵的独木桥,大批的金银从天朝流水一样撒向世界各地。接着就是更加符合奢靡和享受的“福寿膏”到来,成为了压垮天朝经济的最后一根稻草。
后话不表,且这八张识纹描金屏风。不提紫檀木和乌木的本身价值,就这四十多公分整板的尺寸来,铁力木的价值都不是一般的贵。单论那一张朱红漆地识纹描金的屏风,只是靠着这样的顶级工艺,哪怕是黄杨木材料的,也能够有一个贵到吓人的价格。
如果再加上本身铁力木材料的价值。这么一张屏风的造价就足以让清朝当时的一般白富美傻眼了;加入这样的东西可以进行销售。它的售价甚至可以让一个清朝的县级高富帅直接破产,可见当时皇家享受之奢靡。
清朝皇室和贵族的奢靡,各种民间的文字记载和传从不缺乏,而流传下来的诸多历史文物也严正地证明了这一点。并且,就在这八张屏风的另一边,就是一个满清皇家奢靡展示现场。
看来这鬼子六的确是要造他四嫂和侄子的反。而且是要铁了心的干下去,准备的着实充分啊。这一片区域内所有的东西都是皇帝日常起居和上朝所用的,足够他另行建立一个朝廷所用了。
张辰却很不明白。以鬼子六当时在朝廷内部的威信和地位,慈禧又是那么的昏庸和无能;而鬼子六有准备的这么充分,数千吨的金银都能备下,区区一点兵马和刀枪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可为什么最后就没成事呢,这件事里边处处透着蹊跷,可偏偏又完全找不出一点问题,当真是头一等的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