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一号的时间得多宝贵啊,哪顾得上和他在言语上瞎转悠,“小辰啊,种汉民部长和我汇报了一下,他跟你提起参与国内水下考古的事,好像你不是很感兴趣啊。
怎么,还对文化部有意见呐?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该处理的人和事也都处理了,你也不是那么记仇的孩子,就不能把以前的事情放了吗。
大家一起合作,这是合则两利的事,虽然于唐韵来说可能会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可也不是全无好处的啊,至少能够在更大程度上树立唐韵在业内的地位,能够参与到更多的项目中去,唐韵也不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需要啊。
咱们国家的水下考古工作本来就落后于欧美发达国家,一直以来进展的又不是很顺利,属于是长期以来就亟待解决的大问题。你现在在这一个专业上有了大的进步,也不要求你开放多少的技术,就是大家共同进行一个项目,帮着国家在这方面进步进步,这个可不算我为难你吧。”
能让军机一号这么说话的可没几个人,张辰哪能不给面子,呵呵一笑,道:“姜爷爷您可是误会我的意思了,不说我个人是怎么想的,我外公也一直教育我们要为国家多做一些实事,不能只想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国、家、人,这三样永远都不能分开来说的。
我对参与国内组织的水考工作并不是没兴趣,只是一想到那帮子官老爷的嘴脸,我就能从头烦到脚。我这么说可不是跟您说坏话,也不是有意要指责什么,有很多的官老爷也许是平时耀武扬威惯了吧,什么都不懂却又最喜欢指手画脚,您说我们参与进去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唐韵目前能够找到的打捞项目有很多,而且我们也有足够的实力保证能够完成所有的打捞作业,有这么轻松的事,完全不需要和一帮子大爷们凑在一起,能不能出成绩不说,就他们那股子官僚样儿,我是一时半刻也忍受不了,唐韵可不是专门伺候他们的。”
“嗳,话不能全这么说啊,像张奉栋那样的人毕竟还是极少数的。”军机一号听了张辰的意思,果然是因为公私合作之间的各种矛盾,不愿意和过分官僚的人接触,劝张辰道:“我知道你有怨言,当初张奉栋也不是一个人去的,跟着他的人也有不少;不过那些人现在不也都该办的办,该拿的拿了吗。
水下考古是我们文物工作中的一块短板,相比于经过兵马俑彩绘和敦煌壁画等攻坚战锻炼出来的陆地考古有着很大的不足,对我们国家的考古事业可以说是一件拖后腿的事情。以至于我们在进行科学考古的时候,不得不聘请国外的著名水考机构来帮忙。
现在你们唐韵横空出世,不但能够**完成水考工作,作业的质量也很高,根据相关的分析,已经可以在世界上列入前茅了。你们有这么好的条件,虽然是靠自己的努力达到的,可在关键时候也不能忘了帮帮自己的国家啊。再说有我在这里顶着,你们也不会吃亏的;总不会是怕国家盗用了你们的技术,挖了你们唐韵人才的墙角吧。”
张辰越听这话越不对味,感情他们都以为唐韵不参加合作是因为自己忘不了当初张奉栋的事情,或者是纠结于利益因素啊。这个黑锅可不能背,名声很不好听的。
“姜爷爷,我想您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说不可以合作搞打捞,但是要想愉快地合作,就必须要有一些大家都得遵守的约定和条件,否则的话,这件事是没办法进行的。
即使我们唐韵参加进去,也只能是被某一部分人当打工仔呼来喝去,还很有可能会遇到多种多样的麻烦,这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所在。
至于技术方面倒也无所谓了,所有我们自行研发的器械和用具,都已经和英国的诺丁山的空气公司共同申报了专利,偷到了核心技术也只是一堆麻烦而已。
挖人也不会有太好的效果,我敢说我们唐韵的薪水是最高的,机关里还给不起那么高的薪水,而留在唐韵还能够参与到更多的水考和打捞在工作中,这个也是很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