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哪里会想到,张辰根本就不是为了利益而来的,如果不是有种汉民和军机一号的劝说,他都不可能参与到这个打捞工作中来,有这样的时间还不如带着唐韵的团队再去捞上两网,那才是属于唐韵自己的东西呢。
所有工作组的成员都想通了这个关节,全部带着一种笑眯眯的表情看着对面的这个记者,看看等下他的面部表情会有多丰富。
张辰怎么能不知道他的用意,本来只是把打捞局寄出去也就算了,单河涛却来这么下作的手段,看来不整治他是不合适了,这也算他自寻死路活该吧。
冷笑两声后,对这个记者道:“你幸亏是来这里问过之后才准备去发表的,否则你的这个消息会将你和你们报社,还有那位给你们透露消息的人带来无尽的烦恼,呵呵,看来这单河涛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这位记者朋友,还有在场的其他媒体朋友们,我现在就来公布一份曾经的打捞经费预算,这份预算因为涉及的金额过高仍被否决掉了。这份方案的出处就是这位记者朋友嘴里的打捞局,我想这位记者朋友和单局长关系一定不错吧,否则你怎么可能知道只有工作组内部才知道的预算金额,还是在我们的工作人员没有一个外出的情况下。
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唐韵这次参与打捞,根本没有打算赚取多少的利润,要远远比九千万低出去。而这个九千万的预算并不是打捞局的全部报价,他们还列出了两千万的设备采购款,造假一千两百万的临时码头也归他们建设,而从码头到博物馆几百米的气垫转运价格更是达到了差不多三万块一米。
这些费用我们唐韵是完全不需要的,也就是说,在我们和他们收取同样打捞费用的同时,也能够为这次的打捞省出最少四千一百万来。
我们的打捞船是有三艘,但是一天的费用加起来还不到他们的一艘船,而且我们的打捞周期也会很短,如果没有意外事件发生,我想最多再有四个月,‘南海一号’就能够出水了。
我不知道你问这个问题是为什么,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炮灰并不是那么好做的,我会把你的提问当做是对我的一种挑衅。所以你一定要有作为炮灰的觉悟,如果单河涛无法给你所答应过的东西,并且你也会因此而受到牵连,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威胁,这绝对是**裸的威胁,这个记者还真有点怕了。工作组的人和记者们全都愣住了,对张辰的言行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甚至连窗外的苍蝇都被吓到了,忙躲在玻璃一角不敢发出声响。
张辰今天的表现都不知道跌碎了多少人的眼镜,先是一进工作组就把打捞作业的主力赶走,接着又全盘否定了之前的打捞计划,把打捞计划的预算降下来一半还多,批判某些专家提出的关于“南海一号”价值的乐观预测,现在又对媒体记者的挑衅问题回报以威胁。
也多亏了打捞工作组属于官方的机构,如果是私人机构的或者是娱乐圈里发生这样威胁记者的事情,怕是要被媒体的挂起来鞭尸的吧,可现在却没有人会为这个被张辰威胁的记者说话。
眼看着打捞工作就要全面展开了,而且很明显张辰在工作组中有很大的话语权,这个时候得罪了他,不想进行后续报道的尽可以试试看。而那个不知名媒体的记者,明明就是来捣乱和使坏的,还不能让人家报复回去吗;再说那么小的一家媒体,读者有没有两千人都不一定,谁会愿意给他助阵呢。
近两年来,张辰受陈老和宁爷等人的熏陶,已经一改往日那种骄傲到不屑于对别人报复,或者是挺打落水狗的心态,也渐渐领悟到有些时候面对无耻的人,就要一棍子打死才是正道。
这时候当然不会留情了,对面前的记者们道:“各位都是和工作组联络了很久的,也许很奇怪今天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场面,下面就由我来给大家简单解释一下。
之前负责打捞作业的应该是打捞局广东分局,但是因为单河涛局长无法融入这个集体中,所以被工作组开除了,他今后将不代表工作组发布任何的消息和公告,也不会再和工作组有任何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