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问题,在李建的严重就能看出不同的味道来,朱俊父子出事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李建也想过是不是张辰下的手,但是到后来却主动忘记了那回事。朱俊和他老子出事,是因为自己的屁股不干净,如果他们自身没有问题,别人怎么能供给得到呢,而且那种人是在是祸害,早一天除掉早一天好。
没好气地等了李斯特一眼,道:“妇人之仁,李斯特你这人啊,就是太过于为别人考虑了。你也不想想,王文涛是个什么德性,上学时候就是出了名的马屁精、嘬脚趾的货色,上高三了还欺负初一的孩子,高一的他都不敢正眼看,这种人渣你觉得有必要为他说话吗?”
李建的这个总结很有趣,也很到位,把张辰也给逗乐了,笑道:“李斯特,你这可就真的说错了,我真没把王文涛怎么样,我在同学会之后都没再见过他,我能怎么他了啊。我压根就没动过他一小指头,他被人收拾那会儿我还在万里之外的美利坚呢,我和她是在建能发生点什么啊,正动他的是别人。
这也怪他自己不长眼,跑到我店里去讹诈,想要三折买下一千多万的珠宝首饰,结果没成功不说还打上了军机处一号首长的孙女主意,人家要收拾他,我怎么去管,而且你也想想看,我凭什么要管他,救下他来咬我吗?
李斯特,你还记得我在同学会时候跟你说的那些话吗,”
话是笑着说的,可张辰的语气却并不是很爽利,王文涛这样的下三滥不值得任何人为他求情。如果不是因为李斯特这个人的人品还算不错,也能够热心帮助别人,还有着中学时候的友情基础,张辰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虚伪到了极度,看似阳光实则阴险趋避了。
张辰这时候也没了什么谈性,索性把最终的目的达成,然后即要回家睡觉了。这两天的行程安排很紧密,在家里根本待不了多少时间也就是晚上能睡一觉,张辰可不想再万变浪费太多的工夫。
李建和李斯特都是见过那位京城内记者的,张辰就向他们打听关于京城记者的消息,这可是把自己的身份披露的罪魁祸首。揪出来收拾一顿不至于。但是却要多多提防一下,也得看看这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又是从什么渠道得知自己消息的。张娅和张奾姐妹的事情在张辰心里还敲着警钟呢,记者有时候很恐怖的。
李斯特这时候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很不合适了,对于自己胡乱给王文涛求情的事很不好意思,张辰帮了自己家里那么大的忙。自己却要给人家添堵,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他能够看出来,如果不是因为有那么多年的同学情谊,张辰 怕是早就拍屁股走了,哪还有心思再说什么呢。
现在张辰问到京城记者的事情。想必这件事对他比较重要。之前一直不愿意表露身份,现在却被这个记者暴露了,出门还带着那么多保镖,他嘴上说没什么,但是情况却不一定就很轻松。
这时候李斯特也有心补救一下自己刚才的过失,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首先开口道:“那记者是个女的,大概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长得挺漂亮的,拿着《燕云时报》的记者证。当时记者正在她手里,名字那块被她给捏住了,也没有看到她叫什么,瞄了一眼好像是姓杨的。她是打电话约的我,当时还正上班呢。她提出就到公司来找我,我也没在意。就同意了。
见面之后先是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就开始聊关于你的话题。说是要根据你的故事改编一本书什么的。我之前那想过你是什么身份啊,她那么一说我都开始有点晕了,听着又是要出书,也就只剩下配合对方了。
那个记者问的挺仔细,你上学时候都有什么爱好,学习成绩怎么样,平常生活中有什么讲究,有没有什么习惯性的动作和表情,还有什么上学时候又没有恋爱过,表现出来过什么志向没有之类的,乱七八糟问了我一个多钟头。
我当时就剩下感叹你的身份了,脑子里又想为什么你会那么低调,还琢磨朱俊那你的名号刺激你时候的样子。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几乎是问什么就答什么,这样不会给你造成影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