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在井边面前展开那幅画,笑着道:“你看好了,这是一幅十三世纪的日本古画,上面画的这个人就是你们日本第九十代天皇鬼山的画像,而且还是皇室藏品,这样的画像我手里还有很多,从你们的舒明天皇开始直到灵元为止,包括六个北朝的天皇在内的八十多个天皇的死绘,这些全都在我手里。”
一般人可能不知道死绘是什么,但是日本人可是知道的啊,那就相当于是祖宗牌位一样重要的东西。现在,这些东西全在这个年轻人手里,井边听的都有些愣住了,随之又觉得这不可能,那些死绘早在几百年前就在战乱中遗失了,怎么可能会跑到一个中国人手里,想来应该是吓唬自己的,然后就会提出一些条件,绝对不能让他的计谋得逞。
用蔑视的眼神看了看张辰,笑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圣物怎么可能会跑到你的手里,你不要想用这些来迷惑我,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交出我们大日本天皇家族流失在外的物品,包括你手里的这幅画像,不要耍花样,我是不会上当的。”
张辰真的给他逗笑了,说道:“你还什么都想要呢,真是荒谬。我只不过是想要告诉你,我手里有这些东西,你爱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所谓的你们日本人的东西就要收回你们日本,我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不是我们中国人的东西也要收回中国,这样就正确了呢?”
把手里的画圈起一半,又接着道:“不错,我手里的这些东西在几百年前的确是在日本,但是现在,则是由我来保管这些东西。如果你们想把这些东西带回到你们日本去,完全可以,但是你们日本也有很多我们中国的好东西。我需要我们中国的东西在我们自己的手里,然后才能让你们的东西在你们的手里。”
井边哪里能做得了日本的主,当下又开始耍赖,道:“那些东西是和你无关的,你无权提出要求,但是你的这些,都是我们大日本天皇家族的,你,必须交出来。”
张辰冷笑了一声,拿着画的双手慢慢举起来,向两边用力,只听“刺啦”一声,那幅十三世纪的日本天皇画像已经成了两半。
扬了扬手里的两半古画,然后又交给崔正男,换了另一幅拿在手里展开,接着道:“这幅,一百零四代后柏园天皇和他的皇后藤子的画像。”
又是“刺啦”一声,这幅十六世纪的日本古画也成了两半。
张辰再次把撕成两半的古画交给崔正男,换过另一幅,“这幅……”
“等一下……”张辰还没有说这是哪个天皇的画像,就被井边打断了。
不只是井边,在场的十几个日本人全都给张辰吓坏了,虽然不能保证他撕了的确定就是真正的古画,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不是真的,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啊,撕了一幅又一幅的。
一帮子日本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全都看着井边,他们今天完全是被井边叫来捧哏的,如果真的能够轻易得到天皇家族的古董,到时候交上去,也免不了自己的一分功劳。可眼下的情况是,不但没能如愿,反而让人在自己面前撕毁了两张古代天皇的画像,而且行事也越来越对己方不利。
这时候他们都有点后悔跟着井边来这一趟了,一个刚刚上任的参赞,对于履任地的一切还没什么了解,做出这样的事情还好说,可他们确是在任上待了有些年头了,怎么能这么冲动呢。
虽然看不懂古玩,但是脑子还没坏,既然能拿出那些天皇家族的古董来拍卖,那么手里再有几幅古画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谁也不可能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就伪造出这些古画来,想来多半应该是真的了吧,这下可是麻烦大了。
井边的心里也是一直在打鼓,日本天皇的画像,还是十八世纪之前的,要知道日本连一幅正经的十八世纪之前的天皇画像都没有。绝对不能让他再撕下去了,这事要让天皇家族知道了,无论如何都交代不过去。
井边打断了张辰的话,喘了一口气才又说道:“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天皇家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