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红釉和之前的朝代一样,都是以铜为着色剂,对烧制温度要求很严,完全成功的产品非常困难,在当时就属于比较昂贵的工艺品,所以就有了“若要穷,烧郎红”这样的说法。
郎窑红器皿的口部多为白色,类似于宣德红釉瓷的“灯草口”,釉汁流垂到底部边缘后凝聚,为了不让流釉垂过底足,郎窑的工匠就在圈足外侧刮出一个二层台,用以阻挡釉汁垂势,这是郎窑瓷器制作过程中一个独特的技法,又叫做“脱口垂足郎不流”。
郎窑红始于康熙中后期,却因为乾隆对艺术的追捧,而大成于乾隆年间。这里还有一对郎窑红的胆瓶,工艺比康熙时期的更加成熟和精美,就是乾隆年间的登峰造极之作“厚釉牛血红”。
薄胎碗和天球瓶、棒槌瓶这些张辰也有,只是没有像这里的这么大,但是说到郎窑红,张辰手里可真是一件都没有,就连当初那关家老祖宗都没收藏了一件,张辰没有是因为遇不到可以捡漏的机会,但是那关家老祖宗是有可能抢过紫禁城的啊,他那里都没有估计是对于郎窑红有排斥情绪吧,要不就是之前就已经被关尽忠的爷爷给卖了。
另外的一对瓷瓶就没有让张辰和宁琳琅惊讶的资本了,只是一对康熙中期的官窑青花山水双耳方瓶,虽然说能和那些巨无霸们摆在一起,那肯定就是精品中的精品了,但是相比起来,在见惯了大场面的二人眼里,还不足以达到那个程度。
真正让张辰惊讶的都不是那几件大号瓷器,而是摆放在另一侧的两个三米来高的架子。架子分为三层,每层之间左中右分别由一条盘坐的青铜五爪夔龙支撑,每个架子上都挂着二十七只青铜编钟,每只编钟的正面都有一样的铭文“彳屖王乍时”(就是彳屖王制造的意思),编钟的内部和后面也有一些铭文。
在很多出土的青铜器铭文当中,彳屖王说的就是周夷王;而“天子五爪、诸侯四爪、士大夫三爪”的规矩,也正是起于周朝的时候;有了铭文这个证据,还有五爪的夔龙,再配合在意念力之下显示的一浓七淡八层光芒,不难确定,这套编钟是周夷王姬燮的御用乐器。
这样的规模可是不小了,而且还是周天子的御用乐器,这么一件藏品虽然还远比不上禹王九鼎,但是也足够牛b的了。没想到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有这么大规模的青铜器出土了,由此也可以看出,当年的洋岛国人列强从满清弄走了多少的宝贝,那样一个窝囊的民族居然就统治了华夏大地两百多年,真是不可思议,估计那段时间老天爷休假去了吧,才让那些个女真野人王八走了鳖运。
不过张辰也只是心里念叨几句,满清早在百十年前就垮台了,也找不到个说理的地方,再想下去也是无用功,索性接着去看其它的物件。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对战国时期的青铜仙鹤了,保存的也是相当完好,而且完全没有修补过的痕迹,两只仙鹤体态修长,羽翼丰满,直起颈子来昂首远望,双腿前后交错做欲飞翔之状,铸就得栩栩如生,制作之精美十分罕见。
张辰一边观赏这对仙鹤,一边就想,怎么有这么多的老宅子里边都藏着宝贝呢,他已经经手了六套宅子,其中就有五套里边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地都有一些老物件,看来以后应该多留意一下老宅子,这个见到老宅子就展开意念力去观察一下的习惯,一定要保持下去。
对于角落处堆放着的三只箱子,张辰已经是完全没有兴趣了,那里边只不过装着一些黄金而已,这玩意儿现在他手里多得是,就这么满打满算超不过两吨的一点点,实在是让他的神经难以做出反应。
再有能让张辰感兴趣的,就是这件地下室的另一个隔间了,在盛放着黄金的箱子旁边,就有一个像外边楼梯基座上一样的闸型机关,和紧挨着的石头转门相连着。
张辰叫过宁琳琅来,把她挡在身后,倒不是怕里边有什么危险,他早用意念力观察过了,里边没有任何机关,也没有不明生物,甚至连生物都没有,只不过是不太清楚里边的空气质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