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就笑看着肖亚林,问道:“不知道这位警官是以什么身份来这里的呢?如果是来竞拍的,那么请先到外边工作人员那里缴纳五十万元的保证金,然后领取号牌才能参加。如果是以警察的身份来的,那么请问您有什么公事需要在拍卖会现场处理,可有介绍信和通知一类的相关手续,如果没有那就恕不接待了,还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分分钟都是几百万上下的,在坐的各位也都是大忙人,没谁有功夫陪你玩过家家,耽误了正经事你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如果是你所说的那样,是来所谓出勤的,那么请说明你接到哪里的报警而来,是有人拨打了刑警队或者治安科的报警电话,还是一一零指挥中心的通告,或者是哪级部门给你的通知?”
这一下还真把肖亚林问住了,张辰的每一句话都抓在他的关节处,想要反驳都没有借口和理由,不由得一时无语,吱唔唔的答不上话来。可是被一个小年青这么说教一通,老脸又放不下来,两只眼睛瞪着张辰,脸色也是憋得通红,那酒糟鼻倒是不怎么显眼了。
张辰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继续道:“没关系,你慢慢想,想好了再说。哦,对了,想到合适的理由之后,把你的工作证给我看。”
说完就不再理会这帮警察,对着那帮日本人问道:“你们里边谁是带头的,站出来说话?”
又是那位庞翻译出头,对于张辰把肖亚林问的哑口无言他很是不爽,看来这人估计是不怕警察,那就只好是用日本人来压他了。
很是嚣张地道:“不管你是谁,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们所拍卖的这些日本古董,原本就是属于大日本天皇家族的,我们怀疑这些东西来历不明,如果你们拿不出相应的证明,那么就要归还给大日本天皇家族,否则将告你们销售赃物或者更重的罪名。”
张辰真给他逗笑了,问道:“你是什么人?”
这个庞翻译名叫庞伟,在一家民营报社《新闻早报》做记者,本来他是正规报社的记者,但是在一次去日本交流的时候,他表达出了对日本右翼分子的狂热崇拜,并且对日本扭曲历史等等行为深表赞同,回国后被单位开除了公职,迫于生计到这家小报社当了记者。
自那以后,这家伙更加的亲近岛国人了,对于开除了他的报社也怨恨极重,多次趁夜到报社门口小便,或者去踩踏报社花池里的花花草草,甚至还给报社鱼池里的观赏鱼下泻药。但是因为比较笨蛋,每次都会被巡夜的保安抓个正着,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罚了好些次款,这才有所收敛。
直到前段时间,这位叫井边的参赞来华任职,他也再次有了给岛国人当狗腿子的机会。
井边原本有一个日籍的中文翻译,但是那个家伙因为妻子和父亲传出了桃色秘闻,急着要回家去把他父亲的妻子,也就是他的母亲办了,以此来报复他的父亲,所以请假了。
井边在日本有不少的右翼人士朋友,里边有被庞伟捧过臭脚的,觉得这家伙当个狗腿子很不错,就给井边介绍了他。庞伟接到这个工作之后,真是高兴的好几天都睡不好,立志一定要做一条好狗。
所以,当井边为了这次拍卖会上几件日本古董拍品烦恼的时候,他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自报奋勇地给井边出了这么一条“妙计”,也因此得到了井边的的夸奖。
“我是大日本帝国驻华使馆的翻译,《新闻早报》的记着,如果你们拒不配合的话,我保证会让你们的劣迹登上头条,让你们成为众矢之的。”说起自己是“大”日本帝国驻华使馆翻译的时候,丫的还很骄傲的挺了挺胸脯。
张辰又问了他一句:“你是日本人?”
“不是,但是……”
他后面的“我很快就会成为日本公民”还没出口,就听见耳边“啪”的一声,整个身体向侧方飞出去两米多,摔在地下之后,踩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有一股带着腥味的咸咸的**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一张嘴还掉出几颗牙来。
接着就听见张辰的声音:“你tmd也知道你不是日本人啊,真丢中国人的脸,其实我也希望你不是中国人。”
整个会场安静了十来秒钟,谁也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张辰会这样出手,而且还很彪悍的样子,能够一巴掌就把一个成年人打飞出去,这得有多大的力气啊。不过这家伙也是活该,干嘛不好,非要跑去给日本人当狗腿子,这下得教训了吧。
不知道是谁先出了声,“打的好!”。会场里的气氛马上就转变了,叫好声此起彼伏着。
庞翻译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恨恨地看了张辰一眼,半跌半爬的跑到肖亚林跟前,带着哭声叫道:“肖警官,你都看到了,他打人了,抓他,把他抓起来,判他刑。你看看我,这脸都肿了,嘴里也破了,还掉了好几颗牙……”
肖亚林刚才也是给张辰问懵了,现在见张辰出手打人,脑子也就转开了。这也太不给我这个警察面子了,好歹我也是个副队长啊,既然出手打人了,那我也就有理由了,今天这事还真就能办了。
推开庞翻译,铆足了气势走向张辰,一边掏手铐一边道:“哈,你在公共场合打了人,这下我可是能够管得着了吧。现在就把你带回局子里,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居然敢妨碍警察办案,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王法。”
肖亚林可算是逮着机会了,刚刚给张辰问的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太丢面子了,现在抓住这个机会可不是要好好报仇吗。
心里的兴奋劲儿还没有完全的升腾起来,就听到后边一个清脆的女声:“呦,肖大警官好威风啊,怎么你也接到通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