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宋武和沈宪波也应该看出点问题来了,所以才会给他来电话,做一个简单而有必要的提醒,而不是直接强烈地拒绝,他们已经是张辰最心腹的手下,龙城张家的事也开始和他们有关系了。
张辰还要招待这些英格兰的亲戚,这些人都是很重要的,如果招呼不周到,可能会让宁琳琅觉得张辰看不起她的家人,这个罪过张辰可担不起。
按下了心里的不满和各种猜测、怀疑,张辰继续和解说员配合着,为宁琳琅娘家的亲戚奉送上了一个博物馆之旅。直到把这一大票亲戚都送回到酒店,吃过了晚饭之后,张辰才给大舅张镇寇去了电话,约好了自己的几个舅舅和表哥,一起针对这个阴谋来讨论一下。
以宁琳琅对张辰的了解,只要有一点小小的异常反应就会被她捕捉到,张辰在展馆时候尽管已经掩饰得很好了,但她还是看出了一点什么。宁琳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能够让张辰表现出不是高兴的反应,在大晚上的还要出去和大舅见面,肯定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
把张辰送到门口,关心道:“师兄,是出什么事了吗,关于个人的还是公司或者家族,有没有我能够帮到你的地方?”
张辰能够感受到宁琳琅的关心。也为她对自己的事这么**而欢喜,笑着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人给公司发了一份希望捐款给印尼海啸的文件,我觉得这里边你可能会有问题。所以和大舅他们去讨论一下。你乖乖在家吧,也顺便想想那三颗珍珠要做点什么,我回来不会很晚的。”
说起那三颗珍珠,宁琳琅实在是喜欢的不得了,能够在自己和师兄大婚之前被发现,并且全部属于了自己。按照迷信的说法这就是一种祥瑞,预兆着自己和师兄未来的幸福美满,事实上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虽然迷信不可信。但是宁琳琅现在很愿意相信,因为她可以确定自己和师兄未来一定会很美好。
和宁琳琅告别之后,张辰在一种护卫队员的陪同下去到了大舅张镇寇家里。去大舅家总不能空着手,张辰今天就是抱了一只保鲜箱子过来的。里边装着的是今天刚刚宰杀扒皮的两条眼镜王蛇和几条蝮蛇,还有几段被斩切好了的蟒蛇。
张辰到的时候,张淳已经早到了,一进门先把保鲜箱交给张淳,一边给大舅和大妗问好。道:“大舅,大妗,晚上好,淳哥和姐夫也在呢。大舅。这里边的都是好东西,前些天从东南亚带回来的蛇肉。除了大块的那几段,都是今天才刚刚宰杀的。这些东西都是很好的营养品。您和我大妗先尝尝看,如果还可口的话,我下次去再带回来。
冰层下边的隔层里还有三条石斑,也是在马拉西亚那边捞的野生品种,都是洗好了的,您和大妗吃的时候直接做就成。要不是为了挤点蛇毒出来捐献给国家,我上次从东南亚回来就给您送来了,结果我五师叔和二嫂都替他们医院要,足足给她们一人攒了一公升才算了事,呵呵。”
张辰的大妗孟霞笑着把张辰拉到客厅里边去,道:“你这孩子,我可是听说了,怎么能跑去山里亲自抓蛇呢,万一给咬一下什么的多危险啊,你也不替你妈妈考虑考虑,你一旦有个什么闪失,她得多心疼啊。”
张辰知道全家人都很关心他,也很关心母亲张芷兰,心里不由得暖暖的,呵呵一笑,道:“大妗,您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我这手艺都是我小时候跟一个祖传的职业捉蛇人学的,十几年以前我遇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捉了三十多年的蛇了,我学到的可都是他的绝招。再说了,我这身手也足以对付那些大蛇,就好比是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一样,完全就是探囊取物,没有一点负担的。”
张辰说的十几年前可不是跟着张百川的时候,而是它六岁左右开始流浪的那几年时间,一个几岁的小孩子跟着捉蛇人学手艺,可见他当时的生存条件多么恶劣,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了,一个孩子怎么肯去受那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