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用眼角看了看张辰,依然是相当不屑的语气,道:“你是干什么的,不懂就别瞎说啊,嘉庆官窑的梅瓶有很多价值千万以上的,这东西叫古董知道吗,随便一件都很值钱的。小伙子,我劝你不要在这儿捣乱,这地方可不是你随便就能怎么样的,这潘家园里我赵望员还没有人敢管呢,当心你连这市场都出不去。”
张辰低头看了看在这个店老板,个子差不多有个一米七左右,满脸的横肉泛着油光,眼珠子要比一般的人黄了很多,表情狰狞而可恶,还带着不少油里油气的感觉。就这副相貌也能看出来他不是好人,要说在潘家园里没人敢管他,这话不一定现实,但肯定是有些根据的,比如他的无耻和凶狠之类的。
越是这样的人张辰就越是不怕,连印度海军的驱逐舰对着开过来张辰都没有紧张过,怎么可能会把这么一只小小的臭虫放在眼里。
笑着问他,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潘家园里还有没人敢管的呢,如果我今天非要管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对我,是让你这些店员们和我打一架呢,还是喊来市场管理处的人劝我离开,又或者你会叫来百八十的黑帮人员帮你壮声势,你能跟我说说吗?”
赵望员也感觉到了张辰的不同,这个年轻人好现实真的不害怕的样子,也许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像这样的年轻人只要教训过了之后,就会马上变得乖乖的,比小猫还要乖。
走进了张辰,恶狠狠地看着他。邪笑道:“小伙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我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否则可就别玩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市场管理处和保卫处的来了,他们可是会好好招呼你的,你可别吓尿了裤子。哼哼。”
“你就这点能耐吗,我还以为你多了不起呢,不过如此而已。我跟你说,我其实已经报警了,你这里根本没有嘉庆官窑的瓷器。打碎的只不过是一件赝品,最多也就是个百八十的价格,你就敢敲诈勒索一千万,你这胆子还真够肥的啊,还是你穷疯了呢。”
张辰就是要让这个店老板把他的后台全都搬出来,看看到底是在和潘家园的什么人在给他撑腰,让他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这里公开讹诈,还敢威胁说要让管理处和保卫处的人给他出面。让自己离不开潘家园。
看着店老板黄油油的眼珠子。冷声道:“我现在就要带着这个无辜的外乡人了离开,到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店老板听张辰说报警了,而且张辰说的很明白,他这里根本就没有真东西,哪来的嘉庆官窑给别人碰啊,这心里难免就有一点慌乱。人这心里一慌一着急。就很容易出错,容易失去冷静的头脑。
店老板也是一样。慌乱之中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不过他还算哟点头脑。给店里一个店员打个眼色让他去找人,自己才拦在了张辰面前,道:“小伙子,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这地上的碎片可都还在呢,咱们是不是的找人来鉴定一下才好。如果鉴定这是真的,那你们就得赔钱,如果是假的,那我就自认倒霉放你们离开。”
张辰早已经发现店老板给店员打眼色了,他等的就是店老板搬来他的后台,这样才能真正意义上地杀鸡骇猴,让这里的市场风气有一个大的转变。这个叫赵望员的家伙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但是却没有闹出大事来,旁边的那么多商户也都不敢管,这里边的问题可是不小啊。
这时候负责求援的人已经出发了,也就不再和店老板兜圈子,直接等着答案出现就好了。冷冷地看了店老板一眼,道:“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找来个什么样的人做鉴定,也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说完就和田乃昘等人在店内会客的沙发上坐下来,也没管外边卫瓘的人群,更不会管一脸愤恨的店老板赵望员,七个人坐在一圈沙发上随便聊了起来,完全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